不愿意知道什么!
连薇那么小的心,她容不下什么不该存在的人,你不要弄出什么再去伤害她了,我不想,到最后,我还要亲手来将我最信任的大哥制服!”
风野凌伸出手去接住一片雪花,淡漠地看着手中的雪花慢慢融成雪水:“又来了,宫……我们是兄弟,我也不希望,为了连薇,我们兄弟都要反目!”
“既然这样,你放她走,好吗?”宫诚恳地看着大哥,焦虑的想要为连薇辩解些什么,发现自己却口拙的无法说服大哥。
风野凌却只是无所谓看着自己的三弟,拍拍他的肩膀,“连薇是不属于任何人的,如果要属于谁,如果她愿意跟着谁,最后一定会是我的!”
宫看着大哥的背影,模糊的视线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为了连薇与四弟打架的大哥!
感觉到有人在註视自己,宫忽然回过头望过去。
一个瑟缩的人影猫在角落裏,畏缩地看着他这裏。宫嘆气,走过去,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傻丫头,怎么蹲在这裏受冻?”
一只脆弱的手拉住宫的衣角,那模样仿佛马上就会晕倒似的:“哥,我怕……”
宫心疼的将她的手收入掌中搓着,给她暖手,“怎么了?谁让你难受了?”
一张惨白的脸抬起头来看着宫,“大哥真的爱上连薇,对不对?那个野种真的不是我们家的女儿对不对?”
宫皱起眉头,“嘘!”他轻掩住优子的嘴唇,“这种话以后不要说,知道吗?”他将优子抱起来,“哥哥送你回房,这裏太冷了!下雪了你都不知道多穿一件!”
优子把头埋在他怀裏,“大哥那么闷闷不乐,他是不是也讨厌我和妈妈了?哥哥那么久都不去看我们,爷爷把我们叫回来是为了连薇的婚礼,根本不是因为想我们,对不对?”
宫忽然觉得这个八妹敏感的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哥,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这裏已经人没有喜欢我们了!”
宫无奈地笑,“怎么会呢?我们没有去看你,是因为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能每天都陪着你!你看,你回来我们都陪着你玩,七哥不是每天都带着你玩嘛?傻丫头,你可是我们的妹妹啊!”
优子眼睛红红的,趴在宫的怀裏,怯弱的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无力。
宫低头心疼的将优子抱得更紧一点,手腕受伤之后优子患了忧郁癥,越发地消沈了;以前爱跑爱跳,现在连大门都不愿意踏出去一步。“不要怕,这裏永远都是优子的城堡,我们都会疼爱你一辈子!除了连薇,就剩你这么一个妹妹,怎么会不疼你!”
“连薇……我恨她!宫哥,你把她赶出去好不好?”
“她抢走了爷爷,抢走了父亲,抢走了四哥,还抢走了大哥!所有人都被她抢走了,我和妈妈什么都没有了!”
宫顿了一下,低头看优子,“优子……”他无奈地嘆息,这下可好,优子的忧郁癥,美裏夫人肯定全部怪罪到连薇头上!
优子在他怀裏渐渐入睡,瑟缩的像受惊的小宠物!
“辛苦三哥了,优子就交给我吧。”
宫抬起头,明沫说话间已经走到他面前来,伸出双臂要从他手中接过优子。
宫知道明沫是护着优子的,便也不为难,将优子送到他怀裏,拍拍她的头:“傻丫头,好好休息!”
明沫点点头,“晚安!”
“晚安!”
走出两步,宫拉住他,“七弟……不要埋怨大哥,他和你的心情不一样……”
明沫只是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了优子一眼,躺在明沫怀裏的优子已经昏昏入睡,他抬头看着宫,嘴角一抹不屑:“有什么不一样?是妈妈不一样了,还是爱人不一样了?”
字字都是抨击凌的不是,可想明沫心裏有多怨念。
宫顿了一顿,“七弟,事情太出乎意料,凌自然是难以接受,可是他待优子,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吧。”手臂扭了一下,明沫睁开他的手,“三哥,比起这个冰冷的地方,我还是觉得公馆的清静好;等连薇的婚礼结束,我还会带着优子回公馆!我不想知道大哥对优子什么态度,只求你们别来打扰这份清静,就够了。”
看着他徐徐而去的冷漠背影,宫只觉得,这盘散沙,如今是越发的散。
自父亲死后,优子就不曾像以往那般欢声笑语。
他的记忆裏,八妹是个可爱的瓷娃娃,甜美的笑声,欢乐的笑颜,是爷爷和父亲的掌上明珠,是开心果。
他仰起头,望着满天飞雪,是连薇吗?是连薇的关系,才让这一切都变了吗?
那么到底是连薇导致,还是父亲的离开导致?
不打扰你,不困扰你,不遇到你
龙本右宿站在大宅门口等着她,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尾箱;右宿看着她白皙的脸,觉得心疼;将身上的毛裘大衣脱下来给连薇披上,“外面下雪了,你怎么还是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连薇微微一笑,“谢谢!”
连薇回头看了大宅一眼,她的心已经留在这裏,以后她却不会再踏进这个大门,再见,风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