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薇手足无措的样子,凌的嘴角轻扬,连语气都变得轻快:“怎么!我的方式不够优雅?还是吓到你?”
“你!你不可能找到我们。”
“哼,我今天要好好整理这些年的情绪了!他倒埋得深!藏着本家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过分?”
连薇看看殷的脸色,铁青的叫自己有些担心。
元烈恭敬地行礼:“好久不见,殷少爷,连薇小姐!”
殷看着这对主仆,脸色愈发难看。
凌恣意的抬起下巴看向殷,嘴角轻扬:“呵呵,风野家脾性最温和的孩子,变得这样容易动气了?殷,你真的退步了。”
“是吗?大-哥。”
“你真觉得,把连薇这么藏着,让她躲一辈子就好?”
殷不悦的翻翻白眼:“这些不用大哥来操心,你跑来这裏干什么!”
“殷,这么多年来,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不长进的是你!”
凌无所谓的笑笑:“父亲果然还是对的,只要是连薇的事情,我们都变得疯狂!”
“你说过会放手,你食言了!”
“你也死了,为什么又活了!”
一阵沈默。
连薇尴尬地碰碰鼻子,看看殷:“哥哥你们要心平气和地谈。”
“不!”
拉住连薇,殷却只是笑笑,“我想他没有办法等我说完话,还是你们先说吧!我在家裏等你们。”
元烈也识时地找个理由走开了,接过少爷手裏的班吉,走到来时的车上去等着。
“不要乱跑!”班吉不满地在元烈手裏努着身子想逃,元烈手快,一把将它捞回来。
给足了两个人的空间!
连薇楞着,等到他一步步走到面前,抿着唇,偏偏好看得移不开目光,一股怅然和酸涩浮起,她顿时觉得鼻子涩涩的眼睛要红。
他的身影卓然,一步步走得极慢,好像走过了一条时光隧道才来到她面前,这一切缓慢得像是昨晚做的一场梦。
她已经止不住眼睛泛红,手指紧紧的攥着衣角,望着他的眼眸也柔和了。
等到他站定在自己面前,凌嘴角的笑意多么熟悉,这个男人多么熟悉地刻在脑海。
“你在怕什么?我么?我只属于连薇啊,你不信?”他笑得意味深长,“不信你来试试?”
“风野凌……”连薇倒退一步,无措地看着风野凌。
“怎么了?又想着怎么逃跑?”
风带起她的发丝,飘洒在他侧脸,风野凌一抬手就接住了,嘆息般的喃喃细语:“头发又长了,连薇。”
连薇眨眨眼,酸涩的泪轻轻滑落至下巴;凌挑挑眉毛,伸手就将她拉进怀裏,“连薇……”
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体温,只是,那个人却没有了当日的粗暴和阴冷,看着自己的眼瞳也温柔的像要化开了水的冰,眼睛模糊了,泪光闪烁中只看见一张模糊的脸欺近,轻轻啄去那颗泪珠,兀自得意:“我想你!”
连薇……连薇…连薇……
仿佛呓语般轻若无声,滑过耳畔,直达心底最深处。
他捧起她的脸:“小猫,我们的墓在一起,我们註定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你以为你能逃到哪裏?”
泪水再度淌下,连薇止不住泪水。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是阿伊!他来找我,他告诉我殷还活着,来的路上我已经查到你们的踪迹!”
当然,能这么快就定位到连薇的位置当然不只阿伊的功劳,这裏面也有宫的功劳!如果不是他临行前将班吉(连薇的猫)交给连薇,班吉的体内有卫星定位器,凌能快速地找到班吉的位置!
这是以前连薇逃跑,凌在班吉身上做的手脚。
可是这种事情,除了元烈,凌怎么可能告诉第二人?
“我想你,你想我吗?”
连薇茫然若失,从来不懂得如何去爱的她,却撞上了爱。
他,如此冷漠的眼瞳却在看着她的时候散发出异样的光芒,炽热而温情;是他的感情太强烈还是她太敏感,才会不费工夫的感受到他的感情。他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她似乎能读懂;读懂他多年来深藏的寂寞。
一颗在荒漠中飘荡的心,在这一刻暂时回来了。
“以前我不敢轻易许诺,因为我还没有握紧你的信心!”
他从容的样子反而让她莫名的心疼,他是相信她的!也许,他已经不在乎,再等多这些时候!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