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向我要
这个世界最可爱的你,你听到了吗
如果我先离开
如果我不在
请相信我一定会回来
离开
连薇趴在床上,看爷爷早上给她的相片,那是他们昨晚在游乐场的每一个瞬间,连薇看见了自己久违的笑容,还有殷脸上永远都存在的温柔招牌笑脸。小心翼翼将相片放进爷爷送给她的相集;将她最喜欢的一张夹在殷送给她的书本中,等有空她要拿去封个外框,摆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九小姐?”门外传来敲门声,连薇眉毛不屑的一挑,“干吗?”“少爷说,请您和他出去一趟,现在就去!”“去哪?”“少爷说您去了就知道。”
连薇拉开门,看了元烈一眼,“你陪他去不行吗?我又不是他的奴仆,我能帮他干什么?”
元烈躬躬身,“九小姐请!”
坐进车的时候连薇才知道,原来和她出去的根本不是风野凌!“怎么是你?凌呢?”
“很意外吗?怎么只有凌能叫你出去吗?”很郁闷的回答!
连薇回头,元烈站在车门边,似乎没有一点愧色;连薇瞪他,“你不是说凌叫我……”元烈上了车,“很抱歉!我忘了告诉您,是镜少爷!”镜很不爽的向司机下命令,“开车!”
“我们去哪?”
“到了就知道!”
与此同时地,一辆车缓缓开往了机场,这是一次最无奈的离别。
“少爷,请不用担心九小姐,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管家,您多费心了!”
“这是我应该的,而且主人也答应过不会为难小姐,更何况老爷那么喜欢九小姐,怎会让她委屈呢?”
“我担心的不是这些……”
“其实主人也很疼爱九小姐,只是她太倔强,谁都不肯让步!”
“……等我走了,把这个录像给她!还有,连薇要开着灯睡觉,不要熄掉她房间的电!多给她做一些中式菜,受伤的时候要特别提醒她,她总是任其自生自灭!”
“少爷,川泉会把九小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的!请您放心!”
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天空,他要离开了,曾经他对这裏是那样淡漠,现在却是万万舍不得;当父亲提出那样的条件时,他心裏有亿万个不同意,可是事实让他低了头,这是他唯一能够帮九丫头的事情了。他再也无法看着连薇长大,无法给她快乐和笑容,他没有能力让她随心所欲的飞,唯一能做的,只是离开!
离开啊!
再没有东西可以失去的时候,你也会像我这样,茫然,然后再盲目的选择一个离这个人最远的地方而去;因为怕太近了自己会忍不住跑回来,破坏这些牺牲!
我也不想这样子,我只是喜欢——维护你,这是唯一的路吧!
连薇在车裏度过了3个小时,只是为了镜口中的那句“随便看看!”
气岔!
这是什么逻辑,把她叫出来是为了兜风?“到底去哪?”
镜看着她,“连薇,想去哪儿?”
“哪也不去!回家!”
悠悠嘆了口气,“连薇终于承认,那是你的家了吗?”
连薇盯着他那张还有些稚气的脸,“你到底想带我去哪?”
他却忽然笑了,不是嘲笑,很干凈的笑容,就像看着心爱的东西一样。“六哥买个相架给你好不好?爷爷忘了给你买。”连薇鬼使神差被他的笑给骗了似的,沈默的,点头!
一路上,车开得缓慢,连薇靠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蓝蓝的天,云骨朵都好像要掉下来了。
连薇看着,想着:如果能够摸得着,该多好啊!
镜挑了两个相架给她,木制,上面刻着传统雕花,也许是上了蜡的关系,手感细腻。连薇心裏说不出来的喜欢!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
连薇摔掉了碗,摔掉了筷子,踢掉了椅子。她冲到了露臺上,爬上去,这是风野家视野最好的地方,最高的地方!她威胁着她的父亲,她嘶喊着:“人呢?他在哪裏?”
风野泉很冷静,文风不动,他看着连薇,所有的人都站在后面看着,不许靠近。“你想知道?你觉得你有资格质问我吗?”他慢慢踱步靠近,在她一米内的距离停下来,“你可以从这裏跳下去,跳下去之后就什么也不用烦恼,更不用知道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