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虽然是从小就一直在做继承人的功课,可是经商并不是靠训练的。”
“时间不是用来浪费的。”
“我可以边学边做。”
“错了也不要紧吗?”
“我不是粗心的人。”
“百密终有一疏。”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说开,互不相让。
“我给你们一个任务,谁完成得好我会优先考虑。”
两个人都点点头。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裏,风野家旗下的餐饮业全部由你们负责,管理权平摊;由业绩来决定!”
“是!”
“是!”
风野泉将工作扔给了两个儿子之后,跑到了南部;这是他的阴谋?
结束
连薇看着殷和凌不要命的给自己增值,公文当饭吃;心裏很不舒服;即使竞争,即使真的要考验他们;距离凌正式交棒还差很远吧,虽然他的成人礼已经举行,可是他才16岁吧,还有2年才真正成年的阿。
最近连薇除了训练场和教室,几乎哪也不去,就呆在房裏,父亲下了命令,以后敢再打架就不让她进训练场;拜优子所赐,父亲罚她一百个俯卧撑、三百引体向上和十万米耐力跑;累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既然你体力很好,就多练练。”
正浩、樱姬和优子都不愿意见到她,宫沈默寡言,镜和明沫不肯理她了。
因为他们在做继承人的功课,所以连薇的课业又恢覆正常,交由老师来授课,可是她却总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冷冷清清。
今天是竞争的第五天了。
“如果殷少爷输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说话的是北岛姬宁,那个在训练场裏将她过肩摔的女孩;和她一样,是守护神候选者,不过她并不是风野泉的孩子;姬宁是风野家的亲戚,算是她的表姐吧。
“怎么不坐前面?那裏有位子。”连薇太习惯一个人坐了,习惯到突然多了一个人就非常别扭的不习惯;而且她说的又还是她不喜欢听的。连薇盯着自己的笔记,手没有停,她对于这个表姐并不太感兴趣,那些竞技伙伴裏,女孩就这个最强。
“九小姐对我似乎不太满意,因为我摔过你?”
抬起头,她已在自己身边落座。她不赶人,这不是她的地盘。“你是我表姐吧?叫小姐似乎不太合适?我叫连薇。”
“我知道你叫连薇!”她笑了,“可是母亲说我必须这么叫。”
她的笑容恬雅温柔,身上那种天生的贵气让连薇忽然觉得自己很卑微,她是只丑小鸭,一只披上华丽外衣的的丑小鸭!“你母亲真奇怪。不过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坐,和我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会倒霉的!”
“我没什么。”她看着连薇,眼神却似乎透过她的脸她的眼睛在看某样东西。
连薇开始还不知道,看久了她才觉得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
姬宁摇头,看向黑板喃喃说了一句话:“搞不懂少爷!”突然又转过来,“对了!明天凌少爷和殷少爷在广场开发布会,您也去吗?”
“什么东西?”
“就是展示之类的,不过他们干的是餐饮,应该会有好多可以吃的东西呢!小姐应该去看一看的,少爷很用心!”
发布会吗?
……
下课的时候,似乎因为看到北岛姬宁和连薇在一块,优子跑过来拉走了她,回头看连薇一眼;自从上次被她打了之后,优子得到了些许警告,轻易不敢再招惹她。
为什么我们都要这样互相伤害?即使我只是个野丫头,即使我再不堪,难道这可以否决我们的血缘关系吗?
连薇感到孤单,那些陌生熟悉的背影,她伸出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哥哥,姐姐,她是多余的啊!
如果守护不了凌,如果不是守护神,殷呢?他会怎么办?带着九丫头,远远的飞走?
那天晚上连薇在天臺上坐了很久很久,风很大,和服被灌满了风,她觉得自己也像风一样,疯狂而猛烈的吹!吹吧,吹散一切,吹掉她的烦恼,那样多好啊。
殷和凌,现在都应该忙得天黑地暗吧?为什么要争呢?为什么大家都说这是因为她?就算她真的有偷偷期盼过,难道他就没有权利为自己争取一次吗?这样对她,公平吗?
冷风呼呼吹着,连薇发觉眼皮重得抬不起,她好想就这样睡着。
“你在这裏干什么?”
连薇满慢回过头,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她的嘴冻得发紫,手脚冰凉,她冷!
“你坐在这裏搞什么?”
连薇觉得眼皮好重,她想睡觉!可是明沫那个家伙却对着她大吼大叫。
“如果要睡给我回屋裏睡,我才不会抱你回……餵,你!起来吖,别、吓我!连薇?连薇?”明沫大声叫唤着楼下的人,一边背起连薇,他忽然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他没这么慌过!
慢慢,用手挡住刺目的光线;她看见!
殷对着她笑,“我赢了啊!我的公主就快要自由了!”他竟真是为了她!
殷,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