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着他,有任何情况我都要知道。”
“是,少爷!”
宫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尽管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我不会内疚的!不会!
每个人都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必要,为别人难过得死去活来吗?最后我们又得到了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把很多力气花给别人,自己却忽略了,为什么?因为我们比较蠢!
大约睡了几个钟头,宫就被敲门的声音吵醒了,揉着眼打开门,是管家。
“宫少爷,元烈醒了。您是否要去看看?”管家恭谨的弯着老腰,俯身和小少爷说话。
宫应了一句,挥挥手,“没事了?……没事就好,明天我会去的。”他打了个哈欠,眼角余光瞄到管家的神色似乎……他不予理会,转过身就要回去睡觉了。
“宫少爷,请等一下。”
宫没有转过身,懒懒的问:“什么事?”
“连薇小姐不见了。”管家迟疑了一下,“连殷少爷也……”
宫转过身,厉声道:“不见不会去找吗?难道你觉得我能把他们藏起来?”管家变得精明了,懂得在他身上动脑筋。“到底你是管家还是我?”
川泉鞠躬,“是,宫少爷!我会在主人回家前找到的。”
啪的一声,宫很用力的关上了房门,没有给管家看到他脸色的机会。他靠着房门,听到管家离开的脚步声,重重吁了一口气。“发现得还真快!”是元烈说的还是他自己发现的,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打开房门,他向医护室走去。无辜的元烈阿,你又为什么这样固执呢?
管家派了很多人出去,宫没有说什么,管家也没有说什么,各怀鬼胎。家裏开始像炸开了锅,他们讨论着,议论着。最后是老主人风野仁一开了口不许再说三道四。
三天过去,管家仍然派出很多人出去,却没有什么消息;宫只是看着元烈什么也不做,他的情况有点糟糕。
白大褂站在床前给他打点滴,“他的手,也许以后……”
元烈看着他,“没关系,你说!”
“也许以后没有那么灵活了。”他似乎在嘆息,“不过……”
宫忍不住了,皱紧了眉头:“别像个女人行吗?”
“如果覆健做得好,可能会有转机!”
“几率多少?”
“40%不等。”
宫拉起他的衣服,那架势就像要吞了他,尽管个子并不比人家高。“你确定?再说一次!”
“宫少爷,他只是个医生。”
宫看着元烈,放开了白大褂。
月熏
“站住!”
他们都楞了!这个时候?
宫跑出来就看见了,那个身影是……?他不禁握紧了拳头,心裏大喊糟糕。“殷,连薇,快走!他交给我!”
“走?想都别想!”元烈一步步走近他们,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少爷要我好好看着连薇小姐,如果她走了我拿什么和少爷交代!”
连薇看见,殷又出现了那天和正浩打架时的那种表情,冷酷而决绝。她心裏凉凉的,凌也猜到了吗?居然派元烈盯着她!
“你只是个仆人懂不懂?仆人!给我让开!”宫抢先了一步。“你敢拦我们?”
“抱歉,我的主人是少爷!”元烈面无表情的接下了宫的进攻。
殷没有说话,加进了宫的行列。元烈虽然没有占上风,却也应付得并不是特别吃力。宫和殷默契的配合着,左右夹攻。
连薇放下行李,两个打一个?不!
她冲上去对准了元烈的空门就是凌厉的一脚,在风野家的这些日子,这一年来的训练之后,她已经不是那个柔弱无力的小丫头!
元烈没有躲开的机会,着着实实吃了连薇一脚;痛得他缩了缩身子;一边小心躲闪着殷和宫的进攻。“除非我趴下,否则我绝不让!”
三个人,将元烈包围在一个狭小圈中;元烈寡难敌众,这是不争的事实!很快的,他便显得力不从心。“连宫少爷也要背叛你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