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野泉敲着桌子,好像真的生气了。“连薇不是你的守护神么?舍得将她丢掉了?”
“不是我应允的,是龙本山夫要求的,他像见到宝一样对着连薇穷追不舍,连薇也没那意思。”
风野泉点点头,“既然没有就少惹我心烦。”
“可他死活不肯放弃,看的出来很喜欢连薇,硬要她做他的媳妇,儿子任她挑!”凌都觉得可笑。
“你觉得好笑?”风野泉挑眉。“你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吗?他想近水楼臺!任她挑?他儿子再优秀我也不稀罕,和一只狐貍做亲家可没什么好下场!”
凌点点头,“我考虑过,所以由父亲来拒绝才能有效用。”
风野泉看看时间,“我还有会要开,去找你爷爷吧。”这种事情要他老人家来说。
把问题丢给爷爷,父亲果然还是不想理啊!
“给我看紧点,三天两头给我惹事,你不烦?或者说你太忙,需要殷给你分担?”
凌看着父亲,“不用了。”
夜色冷冷的,没有月光的照耀。
连薇抱着腿,看着窗外的樱花树,树枝也没有花的陪伴,一定很寂寞吧。
“不睡吗?天要亮了。”明沫站在门口,他今天很担心,他看见她钻进车箱,想拉也来不及。
连薇点点头,怎么睡得着呢!“就睡了,有事吗?”每次见他,似乎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所以见到他连薇也没有任何语言,偶尔目光暇接连薇也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似乎有很多东西,又似乎没有。
明沫沈默了一会儿,“你没受伤吧?”
“没有。”她和他之间隔着一张床加一张桌子的距离,他就站在门口那,不知是要进还出,但连薇却觉得这是一个世界的距离。“你看见了?”
他点点头,手握上门把转身就要走。“没事就早点休息,明天要上课的。”
连薇觉得,没有什么话和他说,就没再开口,看着门缓缓关上,那张脸在门外渐渐消失。
夜深了,灯火也熄了。
也许是无法消化今天的事情,连薇怎么也睡不下。踢开被子,她打开了窗,任风吹在她的脸上,凉凉的,没有声音却敲醒了她的睡虫。今天凌说的话又一次在耳边滑过,她忽然明白女孩在这个家的地位,是如此卑微!
摇摇头,她告诫自己不要灰心,她是守护神吖,所以她根本不必担心!只是惋惜,自由的日子已经结束。“也许我们从来都不是制造机会的人,但我很感谢你给我一个梦!”流浪的那段日子,是连薇最快乐的时光,自由的呼吸,自由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烦琐的课程,没有疲累的训练。可是,这一切都只是梦了。
眼一瞇,连薇看见门口那条缝有个影子掠过,停留了一会儿,似乎站了一会儿。她迅猛的走近贴着墻不让外面的人看见。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是谁?在这种时候,还有人会来打扰?她屏住呼吸,门把转了!
半圈,再多、多一点!
眼看门就要开了,连薇眉头深皱着。
门把又松了回去,那个影子没有发出声音,似乎还是在犹豫。连薇看着门口那道影子消失,忽然就轻松下来。她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却忽然发现自己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时间好象一时间停了。
是殷吗?
霍地打开门,楼到裏冷清得教人心裏发凉。
“错觉?”
她失望的退回房。“咦?”凌的裏还亮着灯?她走过去,伸出手,想敲他的门。可是房裏却传来说话声让她不动了:
少爷,这样真的有效吗?
多少吧,这件事我连父亲都没有请示。
那、去英国吗?
英国也许是个不错的地方!我现在很忙,没有太多精力去管那个丫头;为了让她乖乖听话,我花了多少心思。
如果她知道,这次只是个骗局,会马上和您翻脸。
呵!那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再让她任性了!你该知道,我现在有多少事情要做,我无法再让殷和她胡闹了。
九小姐今天表现的很好,我想,再过段时间可以让她碰枪吧?
枪?元烈,你知道把一个危险物放在身边比看着她跑路更危险吗?你的手,怎样了?今天的人是你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