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练习。”明沫淡淡的看他一眼,然后又发起第二轮攻势,过肩摔!第三轮,四脚朝天!“餵,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准备!”这小子居然一口气摔他三次,连个招呼都不打!阴我!下巴磕到了,好痛!
“好,今天就到这裏!”老师的宣布结束了镜的“灾难”。明沫鞠躬;然后走出道场。镜坐在那裏,揉着下巴;对着明沫的背影猛瞪,“臭小子!发什么疯!”
晚餐的时候连薇又莫名其妙被风野泉的老婆训斥了一顿,因为现在家裏瓷器是真的一件不剩了,风野泉像看好戏一样看着连薇,他的夫人在旁边厉声责骂。
连薇盯着父亲,那是什么表情,幸灾乐祸的表情!饭桌上那些讨厌她的家伙,谁不是在幸灾乐祸?她也不想理睬,所以她掏掏耳朵,继续吃饭。美裏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她,她做啥也没关系!“看看这孩子,我真为风野家担心!”连薇撇撇嘴,连最喜爱瓷器的爷爷都没意见你敢发表意见,切!“抱歉美裏夫人,爷爷说我现在叫风野连薇,以后也是!所以您的担心是多余的。”美裏夫人气得涨红了脸,手裏的筷子几乎要丢过来的时候风野泉开口了:“美裏,别和孩子计较了。家裏的瓷器是该换换了,父亲,您说是吧?”
风野仁一微笑,“那有什么所谓,我早就想换了;最近有一批中国瓷器来参展,我正愁买了摆哪去。正好!”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爷爷的话,即使是父亲也不能反驳!
连薇抬头看到的是三种微笑——爷爷的哈哈笑,父亲的冷笑,镜的贼笑。
上晚课的时候镜跑到连薇的身边来和她一起坐,“我就知道爷爷宠你,父亲也宠你!看吧,每次你都可以化险为夷。”
连薇往旁边的座位挪过去,“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受连累。还有,没有宠不宠的问题,是瓷器太旧的问题。”
镜还是坐过去,“得了吧你,爷爷宠你谁都知道,现在连父亲也是,你没得狡辩!”
“不用狡辩,本来就是事实。”
“还说不是狡辩,你每次闯祸,父亲也只是小惩小戒作为警告,还处处维护,连美裏夫人的帐都不买!像上次那样,你们逃走了,挨打最多的却是宫!以前正浩可是被打得在床上躺两个月,体无完肤!”
“那是因为他没空修理我。”
“那这次你没话说了吧,父亲好好的干吗把所有瓷器都打烂扔掉?就算真的要换,也不用全部打烂。”
连薇瞪他一眼:“请你认真上课。还有,下次,我会自己跑!”
训练
下午三点——搏击课程。四点十五——体能课程。五点——理论学。
连薇看着那张课程表,“你也这样安排的吗?”
“比你好一点。”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啪嗒啪嗒的忙碌,“那么,现在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小时,你可以休息。”
连薇没有说什么,拿起那张课程表,撕成两半;“你可以给我安排课程,不过,必须和元烈一样!你让我跟着他却和他上不同课程,太没道理了。”
“元烈?”他终于把视线转到她身上来,“你认为你可以吗?早上五点集训,六点吃饭,六点半射击,七点体能,八点半搏击,十点柔道,十二点剑道;两点半继续上课。”他看着连薇的面部表情慢慢变化着,嘴角微扬。“昨天才被摔了5次,现在还……”
连薇却打断了他,“我可以!明天我和他一起上课!”看着连薇,凌摸摸下巴,三个月下来她的各项成绩确实突飞猛进,玩命一样的给自己增值;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这对他或她来说都是好事!“好。”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如果你能从我手上过两招,我让你去。”
连薇眉头轻皱,“只要两招?”
凌卷起衣袖,“不要以为你现在很强,想想你和那些守护神相比,只是渺小的一只蚂蚁!即使是我,也要不断的给自己增值,才不会被淘汰!”
连薇攻击他数十招,也几乎碰不到他一根头发,他只守不攻;仿佛在看戏一样简单。连薇气急,这些日子确实提高了武艺,但比起凌实在是太没看头。
“怯场么?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呢?偷懒吧!”连薇咬咬牙,使出浑身解数;凌却一反常态对她攻击过来!“第一招!”连薇用尽力气,抵了回去!成功了!“蛮干是不冷静的表现!”他将连薇绊倒在地!“笨蛋,起来!第二招!”他提起连薇就要来个过肩摔!“啊!”连薇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最近总是被摔,真是混蛋的讨厌!她捉紧他的衣服,要摔就一起!看你还嚣张!
“怎么办,还是笨蛋!把我拉着就能赢?”凌被她一起捉住摔倒。“这叫同归于尽!”
头顶响起凌的笑声,“好!你赢了!”
没有太多的语言可以来形容自由,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可以用来形容的,又或者说,是束缚!用语言来形容自由,反而是变成束缚自由的定义了。
“少爷叫我不用照顾你。”元烈绑着自己的鞋带,对旁边的人说。
连薇不屑的哼一声,“我也不需要。”
“那就好。”他淡淡看她一眼,覆杂的表情下没有其他言语;他早已形成这样的习惯,用敬语说话,没有自己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