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
“我真的好饿。”
顾璁有气无力地说着。
瑚宝见他如此样子,不禁冷笑:“主子不是有给你特赐霉米饭吗,你怎么不吃?”
“吃不下去。”
“今日始知,食发霉米的漕工民夫有多么不容易。”
顾璁有气无力地说道。
“以前是不愿意知道,还是真傻到不知道吃霉米会很难受?”
瑚宝继续冷笑问道。
“你笑什么?”
“不愿意知道霉米难吃的,也有你这位漕运总督!”
“要不然,不至于被陛下的人查出来。”
顾璁问了后就厉声叱喝起瑚宝来。
瑚宝则拽住了顾璁衣襟,龇牙咧嘴道:“我是真不知道!”
“还有,我是满人,你是汉人,我要是不把汉人百姓当人,很正常;你要是也存有这样的心思,则确实很对不起你身上流的汉人血统。”
“什么满人汉人,大家头上都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皇上!”
“赶紧把御赐的霉米都吃了。”
“如此,你才能让皇上高兴,也更加明白,百姓吃霉米到底是不是大事。”
鄂容安这时跟着说了起来。
顾璁怒瞪着鄂容安:“无耻!”
鄂容安只把脸别了过去:“懒得理你!”
瑚宝这里在看见谭秉谦也没有吃御赐的发霉米时,就松开了顾璁,直接从谭秉谦面前的一装满有发霉米的饭碗里,抓了一把,塞到了谭秉谦:
“赶紧吃!”
“给我吃!”
“好好感受感受漕工民夫被你坑害得有多苦。”
谭秉谦拼命摇头挣扎,却没办法挣扎开。
但没多久,瑚宝还是住了手。
因为,他这时发现,又有许多人被押到了铁笼子里来关着,其中不乏皇亲贵胄。
“诸位爷,您们怎么也进来了?”
瑚宝因此好奇地问道。
这时,辅国公讷尔福开了口:“我们是主动来请主子处置的,但主子恩宽如天,没有选择再绞杀我们,只是让我们先来这里待定罪责。”
瑚宝和顾璁等皆愕然不已。
原来,弘历在又绞杀一批王公大臣,且发现这些王公大臣还是没有离开行宫,依旧坚持要来领罪,要皇帝把他们当包衣一样对待后,就没再杀这些王公大臣,而是下旨把他们也关进了铁笼子里。
因为,弘历现在还没决定要不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毕竟,在他下这道旨意的时候,他还不知道皇七子永琮的下落。
不过,在他下达这样的旨意后不久,他倒是知道了皇七子的下落。
但这是后话。
而此时,讷尔福的回答,确实很出乎瑚宝等的意外。
他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因为,这相当于整个权贵官绅集团在向弘历这位皇帝乞降,而自甘为鱼肉。
“处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