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第没有多言,只挥手。
于是,又有两士兵朝策达旺走来。
策达旺因此身子开始发抖。
随后,发抖的他就被士兵拖了出去。
“中堂,中堂!”
“朝廷怎么能杀我等如草芥,我等可是大活佛呀!”
“您这样做,就不怕天下黄教之人恨您入骨吗?”
策达旺在被拖下去时,还在大喊。
但班第没有理会他。
因为,他现在只知道要服从弘历的谕旨,对不赞同金瓶掣签制的藏地贵族直接斩首。
用武器的批判代替批判的武器。
“还有没有对金瓶掣签制有异议的?”
班第问道。
这些藏地贵族皆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后,班第达站了出来,双手合十:“我一直是很支持的,因为这更合神明之制。”
班第点了点头,接着问着其他藏地贵族:“还有谁要说话的?”
这些藏地贵族不知道保持沉默也不被允许。
所以,不少藏地贵族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一些对清廷确实非常谄附、也非常畏服中央朝廷的藏地贵族跟着站了出来,说着和班第达一样的话。
班第也就在这些人说了话后,道:“那继续。”
接着,班第就把手一挥。
于是,一排士兵走了来,把这些因为没有说话的藏地贵族全部扣押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
“中堂,朝廷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又没有反对金瓶掣签制!”
彼时,贵族颇禄因此激动地质问起班第来。
班第只是皱眉:“聒噪,赶紧让他闭嘴!”
“嗻!”
颇禄也就被最先拖下去。
其他因为刚才保持沉默的藏地贵族也都被拖了下去。
而其他藏地贵族中,也有人开始受不了,便跟着叱问班第。
“中堂,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砍我们的头!”
“难道,我们不说话也该被杀吗?”
“别这样啊,我不是不支持啊,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
但任凭这些藏地贵族怎么呐喊,等待着他们的,只有大刀划破长空的呼啸声。
班第达在一颗颗人头落地的时候,不由得闭上了眼。
他其实也很想问问班第,为什么朝廷要这样做,为什么一边为推行金瓶掣签制,拿茶盐棉布收买差巴们,显得非常大方,一边又如此血腥残忍地用刀逼贵族们同样?而在大军到来的时刻。
但他现在也不敢问。
“朕没精力去说服任何人接受朕已经制定的国策。”
“所有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听从,要么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金瓶掣签制是这样,鼓励士人借债的国策更是如此。”
“凡是有不同声音的,就一个字,杀!”
“不管他是谁。”
弘历这一天,也当着军机大臣们的面,提起了他现在治国的方式。
“可主子,恕奴才斗胆,那如果是两宫太后和皇后皇子们,有不同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