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统勋趁机提到了科举旧制已与铁路大规模建设的人才需求方面存在结构性矛盾的问题。
而他这话一出,不仅仅是弘历自己,在场所有官员都神情变得凝重。
因为,科举可不是一般的旧制,那是真正容易伤筋动骨的旧制。
而且科举文化发展到现在,不仅仅是汉人看重科举,满、蒙、苗等也看重科举。
同时,各个阶层的人也都看着科举。
哪怕是最底层的庶民百姓也指望着这个翻身改命。
所以,弘历才只是在关外推行新式教育,因为关外的汉人少,然后少数民族又多汉化程度低,对科举还没有什么概念。
“再说吧。”
弘历最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大小金川不平定,他还真不好提这事。
毕竟,眼下在大小金川,有不少叛乱者就是因为反对改制而叛乱的。
且说,因为莎罗奔把自己的兵力集中到刮耳崖一带。
所以,这就导致,傅恒这边的官军在攻打刮耳崖时,又开始显得艰难。
而且,莎罗奔很多时候自己还亲自上前督战。
这也就让每处碉楼的争夺都伴随着激烈的厮杀,而让每一座碉楼都变成了血肉磨盘。
无论是官军还是叛军都因此渐渐的开始斗志锐减,每天都有基层官兵悄悄逃走。
莎罗奔为此也连斩了好些抓回来的逃兵,且在杀了这些逃兵后,还身边的人大声说:“你们能逃去哪里,除了我们自己的家园,逃到别出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莎罗奔身边的人皆沉默不语。
莎罗奔自己则继续说:“坚持下去,只要再坚持十天半个月,天气转冷,清军就会不战而退,因为他们也会怕死!没谁会真心愿意为乾隆把自己的命交待在这里。”
但莎罗奔没有想到的是,岳钟琪这边真的率军在从党坝方向进攻,而且用的是水陆并进的办法,没有一味走陆地上狭窄的通道。
更重要的是,新型的曲射火炮也通过水路运到了岳钟琪在党坝方向的营地。
所以,勒乌围一带的叛军也就还是在乾隆十七年的初秋遭到了这种火炮的攻击。
跟着石库一起逃窜在这里去招揽了不少土兵的新八旗叛军们也都因此损失惨重。
石库自己也因此叹气道:“岳钟琪不愧是岳钟琪啊,他居然还是会从党坝方向来,还带着这么厉害的火炮。”
但石库对此不甘心,也就在岳钟琪率兵成功包围勒乌围时,通过勒乌围下面的墙孔大声问着岳钟琪:“岳钟琪,你可有想过,你这样助纣为虐,可对得起圣祖康熙爷,对得起你列祖列宗。”
“岳某如果不遵王命才对不起圣祖康熙爷,对不起列祖列宗,反而是将军您对不起您的列祖列宗,对不起圣祖康熙爷。”
“毕竟,您可是我大清宗室啊!”
岳钟琪倒是听到了石库这话,在外面大声回答了起来。
石库气急败坏道:“屁的宗室!我大清还有宗室吗?”
“我大清只有奴才和主子!”
石库明显是因为只知再无任何翻盘的机会,也就彻底放飞自我,而直接说起了实话。
接着,石库似乎不满足于控诉满清只有奴才和主子,还继续责骂岳钟琪说:“大清能够出现,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汉人寡廉鲜耻,如果不是你们,就没有这样的大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