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伽自博士毕业后便正式进入ws投资集团工作——担任中国区投资负责人,一年后,她升任中国区总负责人,三年后,她成为ws集团亚太区高级ceo。
她是ws投资集团史上最年轻的首席执行官。
在事业娶得一定成就后,陆遥伽开始提起备孕的念头,她问周月浔对生孩子这件事的想法。
难得休息,他们在立雪堂露臺上摆了棋桌,迎着九月的微光,满心悠闲下棋。
他纤长的睫毛被光晕映得发亮,而后微抬眼眸,懒散说:“我只对过程感兴趣。”
陆遥伽眉梢一挑,听出他无言的拒绝。
陆遥伽跟周月浔的童年都算不上快活——极度情绪化的母亲、不怎么负责的父亲、还有父母极度紧张的关系,这些只字片语足以拼凑出他们两个人支离破碎的童年。
正是因为这样的创伤,周月浔当然会对生孩子这件事顾虑重重——他自己都不快乐如何保证孩子的快乐呢?
陆遥伽却比周月浔乐观得多。
她属于越战越勇类型——越是困难,越是要做!
她下了最后一子,结束棋局——毫无疑问,她又赢了。
“娱乐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干点正事吧。”陆遥伽按住他的手,既兴致勃勃又意有所指。
其实,如果不是想干这个正事,她可以再让他几步,让这局棋维持得久一点,但现在,她没兴致了。
周月浔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扯,把她扣到怀裏,他下颌在她头顶摩挲,修长手指勾住她裙子上的藕荷色蕾丝系带。
他温和说:“我们直接开始吗?”
陆遥伽被他抱的懵了一会儿,而后明白过来。
她抬眼,失笑,“你不会打算现在就开始备孕过程吧?”
“难道不是?”所以,还有什么正事?
“你跟我来。”陆遥伽挽住他手臂,站起来,笑吟吟说:“我请来的专家已经在楼下了,我们去听课吧!”
周月浔按住眉心,轻轻按捏。
“哦,那走吧。”
在听完细致精心的备孕课之后,又专家仔细问询后。
陆遥伽发现,周月浔完全符合准爸爸标准——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
专家笑瞇瞇说:“珈珈可以放心备孕了。”
陆遥伽含笑:“已经全部在准备。”
陆遥伽性格特点之一是运筹帷幄深思熟虑,她既然准备备孕,那自然什么都准备好。
现在,专家已经准备好,产房在改造。
而且,她已经开始招聘育儿嫂和月嫂,并且择选产后修覆专家。
周月浔在一旁,平静站立。
他有一种脱离掌控的失措。
“这么想要孩子?”在之前,他都以为她是一时兴起。
陆遥伽回过身抱住他的腰,抬眼说:“其实我不想要。因为即使有了孩子,你也是最重要的。”
周月浔只好缴械投降。
还能说什么呢?
她都已经这样保证——即使有了孩子,他的地位也不受损。
“所以,我是周先生妥协的产物?”白嫩嫩的年糕同志一脸悲痛道:“怪不得他那么不喜欢我,原来在他心裏我是不被期待的!我再也不爱他了!”
陆遥伽翻页书,闻言,抬起眼睫,看着小小少年,残酷说:“但是,不可否认,你的零花钱都来自你的父亲。”
年糕爬到榻榻米上,望着冷酷的母亲,认真说:“珈珈宝贝,其实我不怎么能花钱,你不要总是让周先生给我钱了!”他握住拳头,斩钉截铁道:“他的钱是我绝不接受!这是对我身为男子汉的侮辱!”
“哦。”陆遥伽淡漠说:“但是宝贝,你还要被侮辱很多年。比起你父亲,你妈实在非常贫穷,请你这只吞金兽不要对你爸留情。”
今天周四,刚上幼儿园中班的年糕因为睡懒觉错过上学时间,溺爱他的叶瑾容心疼他没睡够给他请假,于是,年糕在本该上学的时候还赖在陆遥伽办公室不走。
半年前,陆遥伽正式担任ws投资集团资深合伙人,步入核心管理层,她的事务迭加得无与伦比的多,跟儿子相处时间少得可怜。
这个月各种晚宴终于结束,她才有时间陪陪天真童稚的儿子。
“一会儿,我带你去爸爸公司,我们一起吃午饭,缓解一下你们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陆遥伽抚摸他光溜溜的头顶。
年糕有些羞涩捏住衣角,“我需不需要换一身衣服?”他现在正穿着祖母精心为他挑选的恐龙睡衣,绿色的尾巴长长托在地面。
陆遥伽在他铮亮的脑门上亲了下,“去换吧,我们穿一身西装!”
以为某些原因,年糕同志近半年来一直保持着一个发型——光头,所以当他穿着整齐矜贵的西装出来时,陆遥伽嘴角忍不住抽搐。
只看脸蛋,在父母优秀的基因下的年糕自然英俊得无与伦比,但目光一转,到他的光头上,他整个人变得说不出的滑稽!
像光头黑涩会老大别扭穿上不合身西装的模样。
陆遥伽忍耐力一绝,即使场景再可笑,她也绝对忍住,因此只有年糕在衣帽间出来时她忍不住弯弯唇,其余时间她都非常淡定。
她淡定给他别上宝格丽胸针,戴上珍珠袖扣,把他打扮得整整齐齐,而后牵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