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不是滚出这家餐厅,而是滚出云城!
谁都知道宋权墨狠辣的手段。
她抓起瓶子,仰头就喝,咕噜咕噜!
部分酒水从她的嘴角滑落,滑过白皙的脖子,再来到白皙的心口,最后淹没在领口处。
她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陶璃有点害怕,喝酒死的人年年都有,她下意识地抓住宋权墨的胳膊,“让她别喝了好不好?”
宋权墨却问她:“你消气了?”
陶璃一楞,“我消气了,消气了,她再喝下去会死的!”
宋权墨并没有开口让秦依依停下来,他只是看向对面的楚时嘉。
瓶子还差三指就见底了,这时候,楚时嘉将酒瓶夺过来。
“宋少,她得罪了你带来的人,半条命给你赔罪,够了!但她也是我带来的人,我得负责她的生命安全!”
楚时嘉站起来,将秦依依扶住,秦依依顺势靠进他的怀中。
“老公,我是不是要死了?”秦依依娇弱地道:“你帮我问问看,宋少还生不生我的气?”
楚时嘉有点生气,“不用问了,你该受的惩罚,已经受过了。”
“问!”他们要走时,宋权墨忽然开口,吐出这么一个字,掷地有声。
秦依依有气无力地道:“宋少,您还生气么?依依真的知道错了。”
“你得罪的人不是我。”宋权墨冷漠万分。
娇嗔的表情,就这样在秦依依的脸上僵掉。
过了好几秒钟,陶璃才看见秦依依看向自己。
“陶小姐,很对不起,我让您生气了,刚才我的自罚,您还满意吗?”秦依依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裏却喷着妒火。
陶璃深怕闹出人命,不想再计较了,就道:“我不生气了,你们走吧!”
这回,楚时嘉带着秦依依离开的时候,宋权墨没有再吭声。
包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陶璃感觉很不自在。
“那个……藕片已经凉透了,我拿去热一热再过来。”
“不必。”
陶璃想了一下,走过去坐下,“莲藕还可以凉拌,不热也没有关系,你快尝一尝吧,保证口味绝佳。”
宋权墨没有动筷子,而是拿了一瓶新酒,给自己倒上。
他端起酒杯,註视着杯子裏的液体,一脸沈思。
包厢裏的酒味儿很浓郁,陶璃见他要喝酒,蓦地想起将近一个月以前那个夜晚,她第一次见宋权墨,他满身都是酒气。
而她,就成了他酒后的消解品。
她伸手,将酒杯夺过来,宋权墨的目光顿时沈沈地射过来,陶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别喝酒,好吗?”她轻轻地问,眸中满是紧张,“喝酒伤身。”
其实,她怕是的是宋权墨喝醉了,再次欺负自己。
然而,宋权墨却问她:“你在关心我?”
陶璃抿了一下嘴唇,“嗯,刚才你帮我惩罚了那个女人,我很感激你,希望你身体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