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质疑,齐王爷将手中的药单拍在桌上,回头看着一脸恨意的儿子,说道:“你无论做什么,都不成大器!”
“我想做大事你准许吗!”宇文长陌气的大吼,“我想做大事,你说我没资格,硬生生把我逼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真的吃喝玩乐,不学无术了,你却又骂我不成大器,你究竟要我怎样!”
齐王爷登时结舌,怒瞪着宇文长陌,无话可说。长久以来,他太清楚,对宇文长陌,他始终都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他是摄政王,他需要关心的是宇文王朝的江山社稷,宇文王朝的黎民百姓,他要关心的太多了,以至于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儿子。可是当年,他答应过临死前的父亲,要守护宇文王朝,要守住这个辛苦打下的天下。他也想安安分分的做个养尊处优的亲王,陪王妃玩乐,陪儿子习文弄武,尽享天伦之乐,可是他没办法,为了当年的一念执着,为了当年的海誓山盟,为了心爱之人的性命,他无从选择。
“做大事?你眼里的大事就只有夺位嘛!你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就你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破落子弟,你拿什么统领这个王朝!”齐王爷隐藏起那份愧疚,冲宇文长陌怒骂道。既然已经阻拦他了,那就不怕再阻拦他一次。
“那你呢?你眼里的大事,不就是让我像你一样,死心塌地的为这个已经露出腐败之态的王朝鞠躬尽瘁,让我像你一样做皇帝的幕后人吗!”宇文长陌的声音低下来,很失落很不甘的说道:“我让你失望了吧!这么多年来我的种种,一定让你很失望吧。”宇文长陌说着苦笑起来,却又突然看着齐王爷大喊:“你以为这种日子是我想要的吗!我根本不稀罕什么烟花柳巷,什么浪荡不羁,可是我想要的我没办法去做!我的想法,我的‘大事’,在我那个身为‘摄政王’的父亲眼里,什么都不是!”
齐王爷气的走过去一巴掌将宇文长陌打倒,指着宇文长陌气道:“你知道什么!”听着宇文长陌心中的不甘,齐王爷又气又愧,他瞪着宇文长陌,恨不能把当年之事都告诉他,让他知道这个皇位究竟隐瞒了多少秘密。
“来人!”齐王爷始终没有勇气将这些难言之隐一吐为快,看着进来的亲卫说道:“将这个孽子给我锁到思过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亲卫们不敢跟宇文长陌动手,只好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宇文长陌配合,宇文长陌只是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齐王妃,也不看齐王爷,便迈步离开。
直到宇文长陌的身影从房里消失不见,齐王爷才浑身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懊恼的捶了一下一旁的桌子。齐王爷呆呆的坐了许久,直到天边有些发白了,才站起身来。坐了这许久,一站起来感觉天旋地转,齐王爷扶着桌子缓了许久,才找了个丫头吩咐道:“去拿几瓶治伤的药,送去思过堂。不要说是我吩咐的。”小丫头应了一声便去了。
齐王爷站在门前,看着略显苍茫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长陌,这个皇位,爹不是不愿你争,而是不想你卷进宫廷这些肮脏的事里面啊!”
------题外话------
下章预告:丝丝缕缕催眠香,道出多少当年事。一时年少情思起,不负天下不负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