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楞楞地呆了两秒,然后兀地一个激灵莫名其妙就射了,很意外,毫无预兆,射得叫人摸不着头脑。
伍十弦晕乎乎的也没反应过来,仿佛还在奇怪藤墨怎么突然不动了,他抽噎着哼哼了几声,眼睫湿漉漉地往后看过来,迷迷糊糊带着鼻音喊了一声:“哥……”
藤墨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像是害怕心臟从嘴裏跳出来一样,一双眼都烧得绯红。他没想到伍十弦一句话就能让自己这么失态,可这孩子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了多么不得了的话。
这种心情,该怎么形容呢?
是盛夏的西瓜凉风冰汽水儿,是隆冬的瑞雪暖阳烤红薯,是失而覆得,是得偿所愿,是人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的满足和欢喜。
他的十弦宝贝真的太好了,好到叫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捧在手心含在嘴裏都还觉得不够。走过半生的起落浮沈,好不容易得着这么一个宝贝,他才不要这样草草结束。
虽然刚射过,但小弯刀这会儿还没软,藤墨不甘心地继续在裏面蹭,那条紧窄的肠道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了,湿热缠绵。伍十弦哼哼唧唧的,没够似地把他往裏吸,吸得藤墨头皮发麻,直抽凉气儿。
伍十弦似乎不明白藤墨为什么突然畏手畏脚起来,他微微抬起些屁股,有些不满地往藤墨身上贴:“哥……用力……”
藤墨心虚又狼狈地在那折腾,一边懊恼男人是不是真的过了三十就不行,一边怨怼年轻人怎么出尔反尔,刚刚还叫他轻点,这会儿又叫他用力。他倒是想用力,那不也得小弯刀争气才行啊?!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着下床了!”藤墨恨恨地嘀咕了一句,变换着角度往裏戳刺,试图让还处于不应期的小弯刀重振雄风,正在焦头烂额地忙活着,忽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咔咔”两声,似乎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两人都清楚地听见了。门外有人!!伍十弦顿时吓得整个人剧烈抖动了一下,身后瞬间抽搐着绞紧了,用一种要把人咬断在裏面的劲头把藤墨死死咬住了。
“草!”藤墨被他咬得打了个寒噤,试着往外拔了一下,竟然拔不出来!
“哥……”伍十弦哆哆嗦嗦地,回头拉藤墨的胳膊:“外面……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