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十点多,正是出来找乐子的人慢慢多起来的时候,藤墨关了店,优哉游哉地踱到不远处的酒吧街,一家一家逛过去。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那只“蓝孔雀”,他很打眼,从临街的玻璃窗裏一眼就能看见舞臺上的他。
酒吧名字叫“蓝月”,藤墨好像有点明白他为什么涂蓝色嘴唇了。拉开酒吧大门的一瞬间正赶上歌曲结束的高潮部分,振聋发聩的音浪差点把藤墨直接扑出去。
“现在的年轻人耳朵都这么不好使的吗……”藤墨捂着自己的小心臟,边嘀咕边在吧臺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来。
“先生喝点儿什么?”调酒师殷勤地过来问。
藤墨想说来杯牛奶吧,又怕被人打出去,最后要了杯长岛冰茶。
刚喝了两口,旁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道:“给我也来一杯长岛冰茶!”
藤墨转头过去看,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妹子,长相很甜美。
感觉到旁边的视线,姑娘转过头来,眼睛又大又圆:“小哥哥,一个人吗?”
藤墨嘴角勾起来,过长的额发搭在眼睛上,有点忧郁的味道:“不是小哥哥,是老哥哥了。”
姑娘瞇起眼睛打量他。藤墨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觉得惊艷的长相,但他的五官很耐看,骨肉匀亭,脸型削瘦柔和,眉宇深邃却让人觉得温和,不具有攻击性,会给人一种他性情纯良的感觉。他的帅,是一种平易近人的帅。
“小哥哥真会开玩笑,明明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姑娘撩了一把头发,用一只手支着下巴对藤墨笑。
藤墨正准备接话,音乐声却响起来。
乐队休息了几分钟,开始唱下一曲了。一上来就是十分劲爆的节奏,吉他和鼓声密集又高昂,瞬间引走了藤墨的註意力。
“蓝孔雀”站在舞臺的中间,一手扶着吉他,一手拉着话筒抵在下唇上,眼神冷漠又孤傲。这让藤墨有点意外,他竟然是主唱。但他才开嗓唱了一句,藤墨就觉得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明看他没怎么用力唱,声音却十分浑厚深远,有种穿透人心的魔力。
*baby
need
hale
she
calls
my
name*
*宝贝我听到地狱她在召唤*
*out
in
the
desert
pray
for
rain*
*干旱的沙漠裏我祈求雨滴*
*i
need
love
baby
need
love*
*我需要爱,宝贝我要你炙热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