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年轻人啊……身体真好,才磨了这么一会儿就能喷了。”藤墨一边啧啧讚嘆,一边甩了甩手,他的橡胶手套已经水淋淋的了,雨伞也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水,好像刚从大雨裏走回家。
伍十弦失神地仰靠在马桶蓄水池上喘息,双眼直直地盯着白白的天花板。
藤墨收了伞,自己在那边嘀咕:“还是应该搞个防护面罩更方便点……”
伍十弦听见了,挣扎着坐起来往自己身上一看,顿时羞愤难当,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喷成这个样子,开始还嫌弃对方打伞穿雨衣过于夸张,结果现在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喷湿了,不知道多狼狈,但更狼狈的是……他居然还硬着!
那根不要脸的东西依然直直地撅着,一点儿软下去的迹象也没有。
藤墨一看伍十弦那张冰山脸都扭曲了,就知道这人看着冷酷,其实面皮薄得很,于是不动声色安慰了一句:“正常的,药效没那么快下去。”
伍十弦咬了咬牙,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刚才……刚才的……是什么?”
藤墨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你说呢?”
伍十弦紧张得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干巴巴的:“是……是尿吗?”
藤墨很平静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味道,也许是水。”
“哪……哪来的水?”
“膀胱裏还没有经过过滤的水吧,我猜,”他瞥一眼伍十弦的小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涨得厉害吗?”
伍十弦被他看得很窘迫,只能尽力伪装镇定:“好像……好像好一点了。”
“嗯?”藤墨观察伍十弦的脸色,仿佛是为了测试他是不是在撒谎,他突然把手放上他的小腹,似乎是打算按压试试,吓得伍十弦赶紧出声阻止:“别按!”
藤墨就知道刚刚那些还不够,只能说是暂时给他缓解了一点,但这一次出来的量还不足以解决伍十弦的问题,他问他:“还继续吗?”
伍十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还要继续??!”
藤墨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普通地谈论天气:“我说过的吧,这个药,可能会让你这样硬很久,不说三天吧,十几个小时肯定是软不下去的。如果不彻底解决一下的话,你出了我这个门,转头你还得去医院。”
伍十弦抿着唇,内心挣扎了好半天,才迟疑着问:“还能继续吗?”
“当然可以。”藤墨把他两条腿向两边打开,坐得离他更近了一些,又把橡胶手套往上拉了拉:“不过现在再靠刺激龟头可能比较难吹出来了,要摩擦一下其他地方,把快感累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