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进宫的藤墨比头回生猛得多,这次没那么容易射了,藤墨的胆子也大起来,大开大合地往裏进,肉刃破开紧缩的入口,挤进那条热到叫人融化的甬道。
伍十弦两条腿被架起来搭在浴缸两边,只剩一个臀尖挂在浴凳上,藤墨两手撑在伍十弦身后的墻壁上,用一个很有压迫性的姿势抖臀。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像个年轻人一样对这个事儿有这么大的热情,明明才刚射过一轮,可是一插进去就觉得血直往头上涌,激动得不行,也不是不觉得累,但就是根本没想过要停下来。
伍十弦惊慌失措地抓着藤墨的胳膊,这个两腿大开的姿势让他觉得十分羞耻,尤其还是被从正面进入,强烈的羞耻感甚至短暂地盖过了身体的渴望,他尝试着想要推开藤墨,但是藤墨一个深插他的腰就软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姿势跟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不一样,藤墨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戳到他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也最怕被碰到的点,每次藤墨从那裏碾过去他都觉得自己像是马上就要失禁了一样,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手脚抖得不像他自己的。
藤墨看伍十弦的反应就知道自己干得还不错,他把汗湿的头发向后捋了一把,眉眼间掩不住有一丝得意:“是不是特别爽?”
伍十弦觉得自己可能脑子坏了,刚刚有一剎那他莫名觉得这个人肆意张扬的笑意有点帅,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并且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愧,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他底气不足地骂了一句:“……滚……”
藤墨也不生气,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还是那样温和地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姿势,你会觉得特别舒服?”
伍十弦觉得这个人烦死了,被男人肛了已经很丢脸了,没杀了他灭口都算不错了,他还总要问东问西的,问的还都是这种不是正经人能问出口的问题,谁要回答这种问题啊?
藤墨看伍十弦咬着嘴唇不说话,催促似地又顶了他一下:“说啊,想知道吗?”
伍十弦被他顶得急喘了两下,又气又怒地甩脸子:“……不想……”
藤墨感觉这个人好像有一点点可爱,明明眼睫湿润脸色绯红,甩脸子都甩得又欲又诱,还自以为是个酷盖呢!他坏心眼地又故意来回碾了两下,碾得伍十弦抖得脚趾都蜷起来,然后才拉长了音调慢条斯理问:“哦——真的不想知道?”
伍十弦担心他再来,那个地方被碾过去的时候真的爽到眼前发黑,是让人心慌害怕的那种爽,他往后瑟缩了一下,嘴硬地骂道:“……你他妈……要说就说……不说滚……”
“嘿嘿,”藤墨握着伍十弦两只膝弯往后压,一边缓缓挺腰,让他仔细感受,一边顺着臺阶就下了:“主要还是我爸妈的功劳,咱这个虽说不是巨根吧,但胜在形状生得好,像我这种头部上翘的你知道叫什么?”
伍十弦咬了咬牙,有些无奈地配合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