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把第六个烟头按灭,又抬腕看了看表,已经12点了,他看向紧闭的酒吧后门,今天他是比往常出来得早一些,但也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伍十弦怎么还没出来?平时都是十一点半就结束的。
思忖片刻,藤墨还是决定重新进去看看。
凌晨的酒吧人少了很多,舞臺上方镭射灯都关了,话筒架等东西也都清理到了一边,显然演出结束人都走了。藤墨在酒吧内走了一圈没找到伍十弦,只好去吧臺问酒保:“看到十弦了吗?”
“走了吧?他们结束好久了。”酒保一边擦杯子一边道:“怎么了,找他有事吗?”
“也没什么,他托我买的东西,晚上忘记给他了。”藤墨面色如常说道,“算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吧。”他刚准备掏手机,酒保在一边接了一句:“要不你去洗手间看看。我刚好像晃了一眼,他好像是往那边去了。”
“那行我先去看看,谢了。”藤墨笑着冲酒保点个头,往洗手间找过去。
蓝月的洗手间很大,即便是男士洗手间也做得非常奢华,外间是一排盥洗镜和盥洗池,裏间又分了两层,外层是小便池,再往裏才是单独隔间。
藤墨刚走到外间,就听裏间有人说话,一个冷漠但熟悉的男声:
“……你找错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可能认错,他买了个跟你一样的蓝色唇膏。说,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跟他在一起?你们睡过了?!”
“放手!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每天都有人来找我合影,有什么问题?”
“他发在朋友圈的这张照片,只有我不可见!!”
“关我屁事!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要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睡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对男人没兴趣,对他更没有兴趣。”
“那你还缠着他?”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别逼我动手。”
“这话应该我说,我忍你很久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急速挥出的拳头,在落到伍十弦身上之前硬生生被扼住了,他转头,有些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另一个人。
藤墨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笑瞇瞇看着他道:“这位朋友,有话好好说,武力解决不了问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