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清照真的掌握了天地之力，用墨水召唤出了天马。
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见此，众文人书生百姓也不淡定了。
“竟然是真的！”
“那李清照竟然真的掌握了仙法！”
“那我作为童生是不是也可以？！”说着，这书生疯了一样朝孔庙奔去。
反应过来的众人也纷纷跟上。
“尼玛！”
“等等我！”
“尔等有辱斯文！”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那你慢慢斯文吧，在下先走一步！”
“俺也一样！”
没有哪个读书人，抵挡得住修炼成仙的诱惑。
如果说之前，刘晋元只是个例，他们还有怀疑的成分。
那么众目睽睽之下，骑着水墨色天马飞走的李清照，就是开了先河。
“一群傻逼。”
“孔庙里面拜的是孔夫子。”
“虽然他也是圣人。”
“可却不是陆圣。”
“连神都拜错。”
“你们能修炼出文气才怪！”
“应该学我一样。拿出陆圣的书籍，对陆圣如今身居的刘府进行叩拜。要么像余杭一样，感其恩，建祠立庙。”
说着，这人恭敬的掏出怀里的《宋词》，对着陆克所在的方向，一拜。
“在下秦观，现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兼国史院编修官，元丰八年进士，恳请陆圣赐下文气。”
身在刘府的陆克听到这声音，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秦观？
字少游，号淮海居士，北宋婉约派词人。
与黄庭坚、晁补之、张耒并称“苏门四学士”，其词作在当时及后世都广为流传，如他在绍圣四年1097年写的《鹊桥仙·纤云弄巧》，堪称经典。
如今这词被陆克先一步写出。
他还称自己为圣。
陆克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想着，陆克一挥手，天上的太阳光芒一闪。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落入秦观体内。
这让周围的人直接瞪大了眼睛。
“才气入体，这这这这……真成了啊！”周围的人见此，纷纷朝周围的人询问，有无陆克诗词书籍在身，众人纷纷摇头。
因为即便有，他们此刻也不会给。
于是，一时间，陆克的书，竟一书难求。
“少游兄，才气入体，身体有何变化？能否像那李清照般，写字成物？”有人开口询问。
秦观摇了摇头说道：“你高看我了。”
“她是自我觉醒的天生圣人弟子。”
“我是后天的。”
“和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谈何相提并论？”
“至于身体有何变化？”
“如今开窍的我，也就记忆力和学习能力强了点，大概也就能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听到这，众人一阵失落。
“没想到觉醒文气了。
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书生一个。”
闻言，秦观眉头一皱：“我可没说我手无缚鸡之力。”
“虽然我做不到像师姐一样。”
“画出飞马。”
“但觉醒才气，初步掌握墨霞之术的我，还是可以做到，以字画对敌的。”
秦观说话间，便当着众人的面，隔空写下一个火字。
顿时。
一个指甲盖般大小的火焰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见此，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火？”
“你竟然能凭空生火？”众人惊呆了。
“此小道儿。也就是我现在刚开始修炼，才气不足。”
“否则，非得让尔等见识一下，什么叫烽火连城。”秦观说完，便酷酷的走了。
至于刚才跑去孔庙的人，很快便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因为正如秦观说的一样，神都拜错。
你们还想觉醒文气。
怎么可能？
于是，众人便又朝陆克所在的刘府跑去。
可惜。
无一例外全部被陆克用阵法拒之门外。
不得其门而入的他们，只好蹲坐在地。
以求能见圣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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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刚才用的技能叫奋笔疾书？”飞在空中的李格非朝自己的女儿问道。
“嗯。”李清照点头：“这技能和佛道两家差不多。
只不过他们是通过结印和求神拜佛进行施法。
而我们是通过写字和画画获得陆圣认可，降下法力。
当然，这奋笔疾书会随着我熟练度与实力的增加，变得越来越快。”
“直到可以一挥而就，一笔完成施法。”
听到这，李格非想了想道：“那你以后不是要随身带着笔墨纸砚？就像那些刀剑不离身的武林人士一样？”
“其实，带也可以，不带也可以。”李清照说道。
“根据我的传承记忆。”
“我们这一门有一个叫‘一纸空文’和‘立地书橱’的能力，前者可不依靠笔墨纸砚，凌空完成书写。”
“后者，可以预先储存字画诗词，待用到的时候，再将其召唤出来。”
“当然，即便没有两者。”
“我们还有巧舌如簧、出口成章、口蜜腹剑、信口雌黄、唇枪舌剑、舌绽春雷等能力，这几者都是言出法随的雏形。可供我们用来护身和对敌。”
闻言，李格非沉默了。
片刻后他才说道：“女儿，你说为父有没有可能觉醒才气？”
“您是熙宁九年（1076年）进士，理论上来说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不能像我一样，成为圣人门徒，先天文人。”
“不过，成为“天之门生”这后天文人还是可以的。”李清照道。
“两者有何区别？”李格非道：“莫非圣人比天还强不成？”
“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这话，李清照没法接。
她总不能说，自己的老师，比如今的天帝伏羲还要强吧？
要是说了。
那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又该怎么解释?
莫非要学陈桥兵变的宋太祖一样，黄袍加身吧？
刘府中感知到李清照心声的陆克：“……”
俗话说，看破不说破。
你能这么想，师傅很开心。
但是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起码，得先把人间界一统再说。
比如，先帮灵儿和一统南诏和大理，再让段誉当上西夏驸马，把女真族的完颜阿骨打纳入麾下，在让萧峰当上南院大王。
这样一来，再让设科取士，本欲求贤与士大夫以共治天下的北怂，给自己来个黄袍加身，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