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看着年纪比我小,但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张无忌幼年在冰火岛度过,其间跟父亲张翠山学过一些武当派的入门功夫,又得义父金毛狮王谢逊传授崆峒派绝学“七伤拳”之口诀及其毕生武功要旨。
如今虽身中“玄冥神掌”,只能依靠太师父张三丰、师叔伯等人以深厚内力灌入体内才得以暂时续命,但手上功夫其实并不弱。
未想一时不察,竟被这少女给掐住了脖子。
一时动弹不得!
“说,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昆仑仙谷。”朱竹清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被掐住脖子口不能言的张无忌涨红着脸:双眼泛白:“……”
大姐,你掐住我脖子,我怎么开口。
“不说是吧!”朱竹青见此,目光一凝,就待张无忌以为她要扭断自己脖子时,陆克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好了。竹青。”
“放开这倒霉孩子吧!”
“他不是什么坏人。”
闻言,朱竹清手里一松。
张无忌应声落下,摔倒在草地上,然后捂着脖子,咳嗽个不停。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以为自己要去见父母了。
没想到这女子长得那么漂亮,性感,下手却那么狠辣,实在太残暴了。
死里逃生的张无忌,此时看着陆克等人是一阵后怕,眼里也满是惊惧之色。
而陆克等人则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片刻后,张无忌感觉自己被掐住青印的脖子终于好受了些,才歉意的说道:“在下,曾阿牛。”
“不知此地有主,贸然擅闯,实在……”
谁知未等他说完,陆克却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叫张无忌。”
“你父亲是武当张五侠“银钩铁划”张翠山,母亲是天鹰教紫微堂堂主殷素素,义父是躲在冰火岛手持屠龙刀的“金毛狮王”谢逊。”
“如今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年少慕艾,所以才被朱九真以及“惊天一笔”朱长龄所骗。”
“我说得可对?”
听到陆克的话,张无忌是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莫非真如刚才这冷冰冰的女子所言。
这里真是传说中的昆仑仙境不成?
是了。
如果不是仙境,她们不是仙人,怎能知晓他之来历?
再者,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
那气质高贵出尘的美女仅是用手,未借助任何药材还有工具,便轻描淡写的治好了那白色苍猿的肚子。
如果他所料不错,那女子手里闪耀着的青色光芒,充满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手法,应该便是传说中的仙术。
既然仙人能治好被开膛破肚的白猿,那么自然能够治好我身上的寒毒。
想到这,张无忌内心一阵激动。
莫非倒霉透顶的我,终于要转运了不成?
想着,张无忌便直接朝陆克跪了下来:“在下张无忌见过仙人。”
“起来吧。”
“我可不是什么仙人。”陆克摆了摆手。
“是是是。”张无忌点头哈腰。
仙人说不是,那就不是。
“我记得你身上有胡青牛著有的《带脉论》《子午针灸经》等医书以及王难姑所编写的毒经吧?拿出来我看看。”
“当然,我也不让你吃亏。”
“这几本九阳神功就送给你了。”
“它们恰好可以治愈你身上的寒毒。”陆克话还没说完,张无忌立马把塞在胸口里的几本医书掏了出来,双手奉上,然后跪下,恭恭敬敬的接过小舞伸过来的几本书,然后毕恭毕敬的退下,认认真真的观看起来。
别看张无忌表面淡定,露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其实在听到九阳神功这几个字时,内心早已风起云涌,掀起滔天巨浪。
果然。
这几人是仙人。
如果不是仙人,怎能随手掏出他太师傅求而不得,他梦寐以求的九阳真经呢?
他生怕如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
他生怕醒来,这只是他跌落昆仑山后的一场梦。
可幸运的是,即便他咬破了舌尖,捏青了大腿,自己除了痛外,却未感觉到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