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仆射,脸型似狐,杏眼桃眸,容颜绝世,雌雄莫辨,肤白如玉,气质冷冽如霜,武学天赋旷古烁今胭脂榜,将其列为天下第一,可见其风华绝代。
走过路过,陆克直接不会错过。
徐凤年听到陆克如此直接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
因为哥哥与纨绔形象著称于世、刻意藏拙的自己不同。
他从小锋芒毕露,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小时候就曾说过,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长大了更是知行合一,言传身教。
像姜泥,心怀复国之志,明眼人都懂。
陆克就很直接,复什么国,直接当我王妃给我生个儿子,继承北凉不就成了。
难道你觉得,你的西楚比北凉还大不成?
这话一说,直接就把姜泥、徐骁、徐凤年给整无语了。
-----------------
“可以。”志复仇并成为天下第一南宫仆射并没有拒绝,对于她来说,只要能进入听潮阁阅览天下武学秘籍,提升实力,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而且,当个北凉王妃似乎也不亏。
“我呢!”姜泥一气。
“你?当然和她一样都是我的翅膀了!”陆克揉了揉姜泥的小脑袋:“毕竟我的梦想,可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后宫佳丽三千来着。”
“那你不就成皇上了吗?”姜泥嘟囔。
陆克笑而不语。
青鸟和红薯则是隐隐激动。
至于隐藏在暗处保护陆克的人,纯当没听到这话。
只是握着武器的手,又紧了些。
毕竟,那皇位,姓赵的坐得,姓徐的怎么就做不得了。
只有徐凤年满脸苦笑。
-----------------
紫金楼。
这是陆克为徐凤年接风洗尘的地方。
经过一阵洗漱,梳妆打扮,徐凤年又恢复了以往风流倜傥的模样。
只是他此时,有点不解,为何不先回北凉王府。
而是来个酒楼。
难道就是想喝花酒,或者勾栏听曲?
“为何不先回家?”
“黄蛮儿还在等我呢。”徐凤年问道。
“当然是因为紫金楼最近新来了个花魁。”一旁的褚禄山献媚的说道。
“原来是你带坏公子的。”假扮成男装的姜泥、青鸟、红薯,咬牙切齿。
只有南宫仆射一脸淡定。
褚禄山尴尬一笑,却不敢反驳,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位以后可都是王妃。
他得罪不起。
他总不能说,其实这地方,公子早就想来了,我只是个背锅的吧?
褚禄山带着陆克,徐凤年坐到早已定好的豪华包间里,几个女扮男装的美女站在他们三个身后,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一切。
身着一袭青色衣裳的新花魁鱼幼薇,不久怀里抱着一只体毛如雪、红色瞳子的猫儿走了进来。
陆克抬眼一看,不愧是号称“低头不见脚尖”的人间绝色,果然胸怀宽广。
陆克让鱼幼薇跳舞,想看看其打球的样子,是否波涛汹涌。
不想,鱼幼薇却说,自己有一种舞只给情郎看,便还让陆克移步后院单独跳给他看。
徐凤年和陆克相视一眼,便知道其有问题。
不过两者都没有拆穿。
陆克想了想便留下徐凤年,装作一副好色的样子,故作轻佻的说道:“那种舞,是不着寸缕的那种吗?”
“如果不是,我不看。”
闻言,鱼幼薇表情一僵。
但为了计划,还是忍了。
于是,在带陆克绕了好远后,才带着他进入一个房间。
进入房间后,陆克就坐在主位上,静静看着在站在屏风后一件件脱掉衣服跳舞的鱼幼薇。
片刻后,房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透过屏风,鱼幼薇见色令智昏的陆克急不可耐的靠近。
眼中不由一寒。
于是手中长剑猛的一刺,透过屏风直朝陆克胸口捅来。
却不想,在长剑准备碰到陆克衣裳之时,一道道沙子竟凭空生成挡在了陆克的胸前。
长剑便再无寸进!
与此同时,鱼幼薇感觉手腕一痛。
长剑应声落下!
待她反应过来时,便看到有两个女子,已经捉住了她的手。
正是红薯与南宫仆射,至于青鸟则手持一把长枪对准了她的后心。
“原来你早有防备。”鱼幼薇是一脸的绝望。
就待她要咬舌自尽之际。
姜泥却伸手掐住了她的嘴巴说道:“劝你还是不要咬舌自尽为好。”
“人舌头肌肉极强、咬不断;就算咬破,在剧痛下人也会本能缩舌,没法彻底切断大血管。”
“就算大血管出血了,人也会本能地吞咽、闭嘴。
这也导致血难快速堵死气管;
反而容易疼到昏过去。
这也使得咬舌自尽的人,最终被救回来的人很多。”
听到姜泥的话,鱼幼薇目瞪口呆:“所以你话本里说是的假的?”
“废话。”陆克翻了翻白眼。
鱼幼薇:“……”
“既然被你发现了。”
“那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只是,我不明白,你是如何发现我的。”鱼幼薇知道行刺失败,绝无生还的可能,于是便问道。
她可不想当个糊涂鬼。
“当然是因为你……胸大无脑了。”陆克无语:“从小到大,想行刺我的人多了。”
“可是他们都没有成功,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身边无时无刻都有人陪着。”鱼幼薇看了看青鸟和红薯。
“没错。”陆克打了个响指。
先不说隐藏在暗处的高手。
光是上厕所都有貌美如花的青鸟和红薯这两位又当侍女、又当陪床丫鬟、又当死士的人陪着。
他们怎么杀?
“再者你这西楚剑舞,跳的也太明显了。”
“想不注意都难。”陆克摊手。
“不可能。这舞是我母亲教我的。你怎么可能见过。”鱼幼薇不信。
“当然是她了。”陆克指了指姜泥。
姜泥尴尬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泥,乃西楚太平公主。”说着,姜泥掏出一把匕首给鱼幼薇看。
鱼幼薇见了匕首,明白这是楚国公主的贴身之物,想来应该做不了假。
况且人家也没必要骗她这个阶下囚。
“其实我并没有死,只是徐骁传出去的谣言罢了。”说着,姜泥将当年的经过,细无巨细地托盘而出。
“当时徐骁率领北凉铁骑攻破西楚都城时并没有杀平民,可入城的也不只徐骁的军队。
还有部分离阳的大人物,他们想要楚国的皇室妃嫔。
当时徐骁先冲进宫门将此事告诉了我父皇母后。
他们宁死不屈,自尽而亡,嫔妃未免受辱,也跟随我父皇而去。
之后,徐骁便把我带回了陵州,从那以后楚国公主就死了,只留下了姜泥。”
“而所谓的西楚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