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肚兜上面还写满了对那个男人诗句,为的就是纪念那个男人。
然后孩子生病了,要你耗尽内力来救,你会救吗?”陆克问。
“傻子才救。”黄蓉和穆念慈说道:“没把她浸猪笼淹死打进冷宫算好了。”
“当初段王爷便没救。”
“然后瑛姑便一刀捅死了自己的孩子,还理直气壮地要找你报仇,发誓:“总有一日,我要用这匕首在你心口也戳一刀”,也就是段智兴这龟男能忍了。
要是我早就灭他满门了。”陆克道。
黄蓉和穆念慈闻言,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瑛姑这么抽象。”
“更抽象的还在后面。有人知道段皇爷有三宫六院,数十位嫔妃后,便提议将瑛姑送给没有夫人的周伯通。”陆克又说道。
“是谁那么抽象?”黄蓉再次睁大了眼睛。
“郭襄。”陆克回道。
“郭襄?这名字怎么没听说过?”黄蓉冥思苦想了好久,印象中还是没有这号人物的信息。
你当然没听说过,毕竟是你那未曾谋面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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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打坐的南帝有点懵,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竟然看到瑛姑与周伯通乘着竹筏,穿过了房屋来到了自己面前?
难道渔樵耕读四人这么废吗?
连通报都做不到。
竟然让人堂而皇之的闯入!
南帝段智兴叹了口气,本想,闭目等死。
不想,在看到两人的那刻。
往日的一幕幕开始浮现。
当年瑛姑是他最为宠爱的妃子。
后来王重阳带周伯通来大理用先天功换取一阳指。
两人在皇宫中得以巧遇。
然后因切磋,肌肤相亲,点穴生情,不幸珠胎暗结。
这事,他其实早有察觉,但碍于王重阳面子、江湖义气,隐忍不发,不愿因女人伤了和气,对周伯通不杀不罚,甚至让周伯通把瑛姑带走。
不想周伯通却撂下瑛姑,转身就跑。
这一跑就是十几年。
段智兴是越想越怒,于是便呵斥道:“你们两个是来请罪的吗?”
闻言,瑛姑懵了。
你不是应该像之前一样,意识到自己因嫉妒、自私、好胜,间接害死一条无辜性命,感觉罪孽深重,于是主动认错、道歉、忏悔、求原谅,说欠自己一条命,愿意用一生赎罪,被自己追杀、怨恨,也不还手吗?
你质问我是怎么回事?
“好啊!段智兴!”
“我就知道当年你是故意见死不救!”
“你当年本可耗三年功力用一阳指将我儿子救活。”
“你却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我不就是在送给伯通的锦帕肚兜绣着“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几个字吗?”
“你吃醋什么?”
通过光幕看到这一幕的陆克、黄蓉、穆念慈、冯蘅都震惊了。
我草。
还能这样倒打一耙??
牛笔!
“我承认我当年是吃醋了。”
“但这孩子不是我的,救了也白救。”
“再者,你心里全是周伯通,华山论剑在即,功力受损必败,我为什么要放弃天下第一还有九阴真经,牺牲功力成全你们?”段智兴气笑了。
“果然,你一点慈悲之心也没有,虽然你失去了天下第一和九阴真经,可你却救了一条无辜生命啊!”
“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狠心摇头,见死不救,你当什么劳什子和尚?”瑛姑怒道。
“孩子不是你杀的吗?”段智兴直接反问。
瑛姑闻言,表情一滞。
“还有,不是我打伤的孩子。伤他害他的人也不是我,仇人你不去找,抛妻弃子的人不去找,你找我一个肯给你提供衣食住行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善良好欺负?”直接就怒了的段智兴一拍桌子。
顿时那桌子砰的一声,直接四分五裂。
“来人。”
“与人私通,该当何罪。”
“奸人妻子,该当何罪?”段智兴大喝。
渔樵耕读闻言,立马回道:“按大理国律法。”
“刘贵妃乃皇妃,与人私通生子,属“宫内和奸”,罪同“大不敬”,褫夺妃号,赐死!”
“周伯通阑入后宫、奸皇妃、道士犯奸,三罪并罚,依律当勒令还俗,废去道籍,当众除斩!”
“既然这样,还愣着干嘛?”段智兴喝道。
“明白!”渔樵耕读领命,立马招呼侍卫进来。
瑛姑和周伯通直接懵了。
你来真的?
不仅来真的,这些侍卫还带了弓弩。
周伯通见此,转身带着瑛姑便逃。
瑛姑走前还仇恨地看向段智兴所在方位,恨声道:“狗皇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给我等着!”
然后,大宋全真教周伯通与大理太上皇妃子通奸,被大理发布江湖奸杀令的事,很快传遍了天下。
等段智兴回过神,整个人都懵了。
我这是什么情况?
不应该是坐以待毙,等死吗?
怎么这丑闻,一下子就传遍天下,闹得人尽皆知了?
还有凶手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的事,是谁传出来的?
虽然不解,但段智兴还是派人去打探了一番。
“还有我下的不是江湖追杀令吗?怎么变成奸杀令了?”段智兴有点迷迷糊糊。
渔樵耕读:“……”
某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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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哥哥,你这是要毁了这两人名声啊!”穆念慈一看就知道这手笔是陆克的了。
“废话。”
“能够影响人意志的事。”
“这世上除了他,就只有九阴真经上的移魂大法了。”黄蓉道。
“蓉儿,你也学九阴真经了吗?”冯蘅听到黄蓉的话,有点惊讶。
“没错。不过不是从周伯通那学的,而是在古墓。”黄蓉并没有把陆克有九阴真经的事说出来,而是把他们在古墓中获得重阳遗刻的经历,说给了冯蘅听。
“原来如此,没想到,王重阳竟把九阴真经刻在了古墓。”
“有意思。”冯蘅诧异的回道:“没想到世间还有林朝英这等奇女子。”
“可惜,与重阳真人一样早逝了。”
“否则肯定结交一番。”冯蘅遗憾。
“虽然林朝英没了,但她还要两个弟子啊!”黄蓉说着,便把粉雕玉琢的小龙女从屋里抱了出来。
毕竟他们刚才要进墓室,总不能带个孩子吧。
里面阴森森的,又不通风。
想来对孩子不好。
于是便把小龙女留在了外边的房子里让哑奴照顾。
陆克本想冷哼一声,什么对孩子不好,人家小龙女去墓室,就像回到家一样。
哪里不好了。
恐怕人家外边还待不习惯呢!
果不其然。
小龙女在几人走后,就嗷嗷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