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房如陵轻笑着,低下头在仍然熟睡的人的鼻尖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却好像觉得不够,又再亲了一下,再一下,直到最后,他还是将吻落到对方的嘴唇上。
在他的不断骚扰下,宋中培终于睁开了双眼,睡眼惺忪的看着他,“怎么不叫我?”
房如陵偷吻被抓包,索性大大方方的吻了对方一会儿,等到两人都有点呼吸困难时,才松开对方。
“饿不饿?”
宋中培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好像没感觉。”
房如陵立即笑道,“那正好,我们继续赖床。”反正今天是休息日。
宋中培看着他微笑,“不务正业。”
房如陵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刚刚都那么卖力了,你还说我不敬业?”
宋中培明白过来他话裏的意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平淡无奇的一眼,落在房如陵眼裏,却是风情万种,直把他看呆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又情不自禁的凑过来吻这个人。
虽然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好像太粘乎了,可是和喜欢的人做这些事,毕竟是一件很让人感到愉快的事,宋中培完全没有阻止对方的意思。
等到这个吻结束,房如陵将他轻轻的抱到怀裏,然后长长的嘆了口气。
“我现在好幸福。”
这几年来,他最简单也是最奢侈的愿望,不过就是每天醒来的第一眼和睡前的最后一眼,都是看到这个人,在现在,终于变成了现实。
宋中培听着他的话,在心裏也小声的说了句“我也一样”。
幸福其实可以很简单,就像他们现在这样,在冬日的午后,躺在同一张床上,说着未必称得上情话的情话,已经足以让人心满意足。
不过,宋中培又想,或许还可以再简单一点,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能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他仰起头,去看拥抱他的人。那个人也正好低下头来。
宋中培忽然发现,就算只是这样视线交汇,不发一言一语,也可以是一种极大的幸福。这个想法让他不自觉得微笑起来。
“你在想什么?”房如陵忽然问道。宋中培被吓了一跳,一下子醒过神来,忙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
房如陵明显不相信,但也没追问,只是却在这时好像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沈了下来。
“中培。”他的神情非常的认真,“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离易长治远一点。他很危险。”
“为什么?”
“他会对你不利。”
“为什么?”宋中培又问了一次。他相信以房如陵的个性,让他如此紧张的,肯定是非同小可的。他还记得房如陵曾经说过易长治是冲着他来的,“你们有过节?”
房如陵抿着嘴沈默,再开口前,神色好像有点尴尬。
“我们……”他顿了一下,又小心的看了宋中培一眼,声音也低下去一点,“曾经上过床。”
说完这句话,房如陵的脸上露出一点愧疚之色,轻轻的握住对方的手,“对不起,我以前的私生活太混乱了。”
“是有点混乱。”宋中培苦笑。房如陵花名在外,他也是早有耳闻,只是易长治竟然也是他的旧情人,实在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也说不上原因,只是很难想像他们会有这种关系。
“你生气了?”房如陵的脸上露出一点不安的神色,看着宋中培的样子,也带着小心。
宋中培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你都说了是曾经了,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只是一想到以后他和这个人在一起,可能时不时的就要面对他那些旧情人,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他这样一说,房如陵更加的不安,抱着他的手加重了力道,一脸的焦虑,“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肯要我了?”
宋中培实在没想到会从他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一时倒觉得心中酸酸的。他并不需要这个人因为自己而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说什么傻话。”他主动亲了对方一下,然后笑道,“睡都睡了,你该不会是想找个理由赖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