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中培完全无动于衷,只是那么毫无反应的由着他亲吻。房如陵觉得心中酸涩的厉害,忍不住将这一切用吻宣洩出来。
但是很快,他感觉宋中培在回吻他,用比他还要大的力气,甚至可以说是在咬他的嘴唇。
他很快就感觉到口腔中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们做。”宋中培气喘吁吁的,眼神恶狠狠的,充满了侵略性。
房如陵用力搂紧他的腰,“好。你要不要在上面?”
“随便你。”宋中培的手将他的衬衣从裤子裏扯出来,正用力的抚摸他的后背。
房如陵把嘴贴到他的脖颈上,几乎要刺穿对方皮肤一般的噬咬他颈上的皮肤,含混不清的说,“我还是想干你。”
宋中培笑着说“好”,手已经伸到他的裤子裏,隔着内裤捏住他的性器。
虽然已经快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房如陵终究还是顾忌到他身上的伤口,“到床上去吧,你身上有……”
宋中培根本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外面是蓝天白云,虽然不至于有人看见,但毕竟是半公开的场合,这一点更为这场情事增加了一点刺激感。
宋中培面对着栏桿,被房如陵从后面用力的进入。两人上身的衣服完好,裤子也只褪到膝盖处,就迫不及待的疯狂的交媾起来。
宋中培想到他和郑东盛最后一次做爱好像也是用的这种姿势,然后郑东盛在高潮时叫的是曲元的名字。
不管当年是不是因为郑振华离间了他们两个,郑东盛对他的信任却是着着实实的不堪一击。而后来,他也是真真正正的爱上了曲元。至于对他,却是确确实实的仇恨着,虐待着。他不是郑东盛,无法理解这个人的想法,只是在他看来,如果真是自己爱过的人,就算真的不爱了,也用不着那样粗暴的对待这个人,更何况一虐待就是十几年。
有多大的仇恨?
所以这些事只能说明,郑东盛应该根本没有爱过他。那些好,也完完全全只是为了得到他的手段。
就像郑振华一样,对他的好,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为了义安,为了郑东盛老老实实的卖命。
外面日头正盛,宋中培却觉得一阵阵的发冷。
他这十几年的付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后面这个人,值得他去信任吗?
他忽然间不想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值不值得信任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守着一些可笑的东西,把自己变成一个笑话。但是他又不想随便找一个人来将就,那么这个人可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在情事上也能令他满意,在一起又何妨?
至于什么身份,反正他已经准备放弃义安的一切,还顾忌什么身份?
他这半辈子都活在责任裏,却是为了两个根本不值得他去付出的人。多么讽刺!
他以后都不会这么傻,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身后的人并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正卖力的在他身体裏耕耘。
宋中培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何小东接到宋中培的电话后,虽然不明白宋中培此举的用意,却还是马上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因此他很快就拿着小小的行李箱上了车,飞快的向宋家赶去。
只是他到了地方,无论怎么按门铃都没有人给他开门,何小东只得给宋中培打电话。
“不要接。”房如陵咬住宋中培的耳垂,阻止他想去接电话的举动。宋中培没理他,还是从上衣口袋裏掏出了手机,这才想起他叫何小东过来的事。
“培哥,我在门外了。”电话一接通,何小东就立即叫了起来。
宋中培说了声好,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房如陵在后面重重的一顶,不由的啊了一声。
“你怎么了?”何小东急道。
宋中培说没事,马上就好,然后匆匆的挂断了电话,紧跟着就开始催身后的人快点。
房如陵笑着说这种事怎么急得来,要不然不做了。
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都到这个份上了,没道理不做完的,结果没想到宋中培身体动了一下,竟然真的生生中断了这场情事。
“何小东过来了,你先回去吧。”他说这话时,完全没看房如陵,只是低着头整理衣服。
房如陵完全被他弄懵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的狼狈模样,忙低下头整理衣服。等再抬起头时,宋中培已经不见了。
房如陵一下子呆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