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陵迫不及待的吻住身下的人,还未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卧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还有保姆阿姨的声音,“先生,宝宝现在睡着了。”
她并不是一直呆在房家,所以并不清楚这裏的规矩,也没真正猜出房如陵和宋中培的关系,因此才会没顾时间,不折不扣的执行了刚刚房如陵的吩咐。
这记敲门声让房如陵有打人的冲动,他刚想说一句“不看了,抱走吧”,却听到宋中培说了句“抱进来我看看”。虽然好事被扰,房如陵还是不得不下了床,将门打开一条缝,伸手把宝宝接了过来。
他的动作太随意,把保姆阿姨吓得连连惊叫。
“打横抱…打横抱,先生,宝宝太小,你…”
房如陵不耐烦的说了句“知道了”,就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不过还是很小心的将抱姿改成保姆阿姨说的方式。
宋中培已经坐了起来,在房如陵还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就伸出了双手。
“我抱一下。”
房如陵小心的将孩子递给他,同时也不忘补上一句“打横抱”。等孩子稳稳当当的落到宋中培的怀裏时,他才上了床,在宋中培身边坐下,同时伸手去点小家伙的鼻子。
“都是你,敢坏你爸爸的好事。”
宋中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回怀裏这个小东西脸上。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小孩子,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因为相似的样貌,让他对这个孩子立即有了一种特别的亲切感,就好像,这真的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熟睡中的孩子微微的嘟着嘴,还时不时的嚅动一下,模样可爱的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小东西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孩子身上的奶香味让他有点着迷,他没舍得抬头,反而又亲了一下小东西的小脸。
“你也生一个吧。”房如陵凑到他耳边低低的说。宋中培的註意力放在孩子身上了,对他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他“嗯”了一声。
房如陵轻轻的把孩子抱起来,放到一边,拉过被子盖好,然后将宋中培压到身下,微笑着贴在他耳边低语,“你也替我生一个。”口中说着话,手裏也不老实,已经握住对方敏感部位开始轻轻的抚弄。
宋中培被他的动作弄的有点轻喘,但还是想到孩子还在这裏,在轻微的失神裏强拉回理智,伸手按住房如陵的手。
“不行,孩子还在这裏呢。”
“怕什么,他又不懂。”房如陵边说边在他脸上一下下的亲吻着。
宋中培想再坚持,可是眼光从一边的孩子脸上瞟过,看到那张和自己很是相似的脸,想着身上这个人对自己的那份心思,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按着对方的那只手。
因为怕吵醒孩子,两人开始的时候都很小心,连喘气声都会刻意的压抑着,可是渐渐的,随着情事越来越激烈,情形也渐渐的开始失控。宋中培在情欲中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小声的提醒在他身上大力动作的人,“轻一点…别吵着…啊!”
身上人猛的大力的顶入,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声一点,别吵着孩子。”房如陵凑到他耳边低笑道。
明知道被这个人捉弄,宋中培却拿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催促道,“你快一点,等下孩子醒了。”
房如陵一边在他体内慢慢的抽动,一边调笑道,“你求我啊。”
“小人得志。”宋中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虽然已经情难自抑,却还是强硬的不肯如这个人的意,只是紧紧的闭着嘴,不吭一声。
“你呀。”房如陵笑着轻嘆一声。
他本来是想好好的逗弄这个人一番的,可是又想到宋中培其实在这方面算得上很纯情的那一种,真惹恼了他,他肯定是更加不配合,只会让他们两个都不好受。所以也没再坚持,只是身体上忽然加大力道,大力的抽送起来。同时又快速的吻住宋中培,将两人的呻吟喘息都封在彼此的口腔中。
因为有孩子在身边,房如陵倒也没太折腾,两人都尽兴了一次之后,他就松开了宋中培。
小东西在一边仍然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刚刚在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他真的叫房子啊?”宋中培看着身边的小东西问。
刚刚云雨完毕,本应该是你侬我侬,情意缱绻的时刻,他又将註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这让房如陵非常的不满,忍不住狠狠的咬了下他的耳垂,这才解了气一般笑道,“当然不是,我那是随口说的。”
宋中培暗自庆幸,还好,总算还不是完全不负责任的父亲。
“那真正的名字呢?”
“这个啊?”房如陵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叫房爱宋好不好?”
在宋中培惊讶的时候,他又忙不迭的说“要不叫房爱培也行,或者叫……房小培你看怎么样?”
“郑东盛就是叫我小培。”宋中培实在对他的信口开河忍无可忍,不由的出言打击他。
房如陵脸上的笑容立即像被霜打过一般。
“有个正经的样子吧。”宋中培无奈的推了下他的脸。房如陵丝毫没有生气,又立马黏了上来,“其实我爸爸在世时就给这孩子起好名字了,说是不管男女,都叫平安。”
宋中培听到这个名字,倒觉得放下心来。平安,平平安安,的确是老人家对小一辈最大的心愿。
“不过我觉得平安不好听,就倒过来了。”
宋中培轻轻的念了下这孩子的名字,“房安平?”然后笑道,“也挺好的。”
“不是房安平。”房如陵在他耳边笑道,“是房宋安平。”
宋中培蓦地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回过头去,对方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得意,“以后人家一听这孩子名字就知道,他爸爸姓房,妈妈姓宋。”
“你认真的?”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当然了。”房如陵敛了那种不正经的笑容,轻轻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嘆息一般,“他是我们的孩子。是房如陵和宋中培的孩子。”
他的不正经宋中培早已经领教过了,只是他没想到在孩子的名字这么严肃的问题的上竟然也能如此儿戏。有心想说他两句,可是却在听到他说“是房如陵和宋中培的孩子”这句话时,心一下子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