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亲完,自己倒先楞住了。这实在不应该是他该有的反应。
一直楞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宋中培在这时忽然伸手推开他,咬着牙说了个“滚”字。
房如陵脸上阴睛不定,慢慢的还是绽放出一个笑容。
“何必这么绝情呢,昨晚你不也爽得很吗?我说,郑东盛几年没碰过你,你应该也憋坏了吧,要不干脆就跟了我得了。”
宋中培这下连“滚”字都像懒得和他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房如陵“嗤”的一声笑,“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不过我们先说好啊,这床都上了,以后我手下的兄弟要是叫你一声大嫂,你可不能不答应。”
宋中培的手握的格格响,明显就要忍耐不住的模样,也失去了一贯的风度。
“说够了没有,够了就滚。”
房如陵哈哈的笑了几声,丢下句“我会记往昨晚的”就大步走了出去。
房如陵刚走出去,宋中培就一个不稳,跌坐到床上。
就在刚刚不久,他从梦中醒来,看到身边躺着的房如陵时,他忽然间宁愿昨晚是被人强暴了,甚至是轮奸都要好一点。
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人人都知道郑东盛爱曲元,而他,错把另一个人当作他,在那个人身下丑态百出,他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他的尊严,在昨晚,被自己亲手打碎了。
房如陵出了宋家,刚上车,就给陈凯打了个电话,要他到自己家等他。
等他到了家门口,陈凯已经在那裏等。
他示意陈凯跟着进去,然后带着对方进了客厅,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
“陵少,宋先生他….”
房如陵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偏过头看着他,“怎么,心疼了?”
陈凯脸色微变,似解释一般,“没有,毕竟跟了他两年,又…”
“又是你出卖的他,你觉得心裏有愧,是吧?”房如陵冷笑道。
陈凯立即不敢再开口。
“不过你的方法还挺管用。昨晚…”房如陵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个结局在陈凯意料之中,只是他仍然觉得难受。
他也算跟了宋中培一段时间,还曾经是宋中培最得力的心腹。对于那个人,也算是非常的了解。道上只传那个人手段歹毒,杀人如麻,却没有人知道,宋中培其实只是一个得不到所爱的可怜人。
曲元出现的那一年,他亲眼看着宋中培是如何从痛苦中煎熬过来的。从来不会借酒浇愁的那个人,在他生日那天,不但亲手摔碎他曾经视如珍宝的那个音乐盒,还拉着他去喝了个烂醉,然后还絮絮叨叨的和他说了很多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
他是在那时,才知道宋中培有多么在意郑东盛这个人。
可是,他却利用了那个人曾经对自己的信任,亲手把他送到房如陵的床上。
“陵少。”房如陵脸上那种得意的笑刺痛了陈凯,虽然明知可能犯忌讳,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宋先他…没事吧?”
房如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挑眉一笑,“能有什么事?他又不是女人,难道还能因为被人睡了就要死要活的。”
他语气轻佻,陈凯心裏更加难受,好半天才壮起胆子问了一句“你对宋先生到底……”
房如陵忽然脸色一沈,“你不觉得你问得太多了吗?”
房如陵一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心思非常难以捉摸,陈凯见他生气,也不敢再出声,好半天才怯怯的问了句“陵少你让我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