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却在此时觉得猛的一轻,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时,忽然听到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
他一下子跳起来,就看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房如陵佝偻着腰,大口的喘着气,他的手中,正握着一块酒杯的碎片,血从他的指缝裏不停的流下来。
“你滚!”房如陵明显已经意识不清,却还是嘲着他怒吼道。
李!完全楞住了。在短暂的惊愕过后,他猛的扑向对面这个人,凄厉的叫了一声“陵哥”。
房如陵后退一步,却一个不稳,跌倒在地上。
李!扑上前去,紧紧的抱着他,哭的一塌糊涂。
“我们做……好不好?”
他已经不再单纯的只是想勾引这个人上床,而更多的是想缓解这个人的痛苦。
被他抱着的人呼吸粗重,不过好像不再那么抗拒他的亲近,甚至开始回拥他,李!哭着想去吻这个人,却没想到身体忽然被对方猛的推了一把,然后他看到这个人用力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下。
或许是疼痛让他获得了片刻的清醒,他又冲着李!恶狠狠的吼了一声,“快滚!”
李!哭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向前一步。
宋中培最终还是在没有惊动保镖的情况下,一个人悄悄的出了门。
易长治的话说的很模棱两可,他本来并不想理会,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不得不过去看个究竟。
在快要到地方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宋中培心中着急,加上又在开车,就懒得去接这个电话。可是对方好像铁了心一般,自动挂断了就马上又重新打过来,他被吵得没办法,只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吓了一跳,竟然是房如陵打来的。
他忙点了接听键,叫了声“如陵”。
裏面的声音却不是房如陵的,而且好像带着哭音。
“宋中培,你快过来。”
这个声音有点熟,可是宋中培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是谁的。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是哭着说你快过来,抽噎了一下后又说我给他下了药,可是他不肯碰我,你快来救救陵哥。
宋中培的头立即嗡的一下,手一抖,手机掉了下去。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的龌龊事,也亲眼见过药物是如何摧毁一个人的。人类的意志力,根本不可能于药物相抗衡。
而从刚刚电话裏的那个人话裏,他知道,房如陵现在正在做这种傻事。
他一向沈稳,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么慌乱过,甚至有种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的感觉,只是凭着直觉将车以最快的速度开向他要去的地方。
宋中培一到地方,就看到李!就站在门边,他这时才想起刚刚那个声音是李!的。
“你快救陵哥。”李!哭着对他说。
宋中培没心情理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刚一打开,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让他的心立即紧紧的揪了起来,脚步都开始发虚。再往前两步,他就看到那个年轻人蜷缩在地毯上,好像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的身边,有很多已经干了或是还没来得及干的血渍。
他跪倒在年轻人的面前,一把将对方抱在怀裏,声音裏不可遏制的打着颤,“如陵。”
年轻人的身体轻轻的动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一个轻轻的带着疑问的声音,“宋中培?”
“我是。”他哽噎道。话刚落音,就被对方猛的一扑,狠狠的压倒在地毯上。
年轻人在得到他这个肯定的回答后,终于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像最凶猛的肉食性动物捕获食物一样,不容他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粗暴的扯开他的衣服,强势的侵入了他的身体。
这样毫无前戏的进入让宋中培痛的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上的人立即停了下来,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对不起”。
宋中培鼻子猛的一酸,他立即给了对方一个吻,“我不痛,你动吧。”
年轻人也差不多到了忍耐的极限,立即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体裏律动起来。
这场交合对宋中培来说,无异于受刑。他在巨痛中被对方反覆侵入,空气中血腥味更加浓厚,还夹杂着一些体液的气味。
是房如陵的,他已经释放过好几次。
而宋中培,在这样的巨痛中,他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快感。
只是心理上,他却不觉得有一丝痛苦。
他只是心疼,心疼这个正在他身体裏用力进出的,给他带来肉体上痛苦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