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床头那点微弱的小夜灯,女孩红着脸,一言不发地将镜头往下挪了挪。
画面中,一双紧紧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映入眼帘。
那层薄薄的黑丝紧贴着肌肤,将匀称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
在昏暗微光的映衬下,透着一种若隐若现的质感,显得格外引人遐想。
林远看得心里高兴,没忍住偷偷截了张图。
苏清浅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轻声问了一句:
“你在干嘛?”
“没干嘛没干嘛。”
林远赶紧打了个哈哈。
视频里,女孩将镜头转了开来,重新对准了自己脸,小声问了一句:
“看完了吧?”
林远笑着连连点头:
“嗯嗯,老婆真好。”
听到这个称呼,苏清浅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留下一句晚安,便挂断了视频。
……
第二天清晨。
宿舍里静悄悄的,室友们正沉浸在梦中。
林远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毕,拎起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出门去女生宿舍接昭昭。
清晨五点半的校园,空气里透着一丝微凉,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路过一条林荫道时,林远遇到了一只狗,也就是俗称的“学长”。
只不过,这位学长今天一点也不乖。
它不仅挡在路中央,还冲着林远龇牙咧嘴地狂吠,一副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凶狠架势。
林远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火大。
他环顾四周,确认了这个点压根没有路人经过。
既然如此,那就拿你试试水吧。
林远停下脚步,看着那只狂吠的狗子逼近。
等到对方猛地往前一窜,刚好踏入十米范围的瞬间……
他直接发动了海克斯。
【闪光震撼弹】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声光特效,但效果却堪称恐怖。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狗子,下一秒就像是被人用无形的重锤瞬间砸中脑袋。
它直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
狗子死死闭着眼睛,四条腿在地上无力地乱蹬,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止不住地剧烈发抖。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这立竿见影的画面,心里暗自咋舌。
这效果,确实有点霸道。
真要是实战里给人来这么一下,绝对是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差不多十秒钟后,那股硬控效果终于消散。
狗子这才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次,它连龇牙的勇气都没有了。
狗子夹紧尾巴,用害怕的眼神偷偷瞄了林远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钻进草丛逃走了。
收拾完拦路狗,林远加快脚步,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没等多久,夏侯昭就下来了。
看着眼前的女孩,林远有些惊讶。
昭昭不仅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背后竟然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看起来分量不轻。
林远赶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他有些好奇,用手语比划着问了一句:
【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夏侯昭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将背后的包往上提了提。
见女孩不愿意说,林远也没再追问。
他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起昭昭,带着她朝校门口走去。
校门外,秦策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见两人出来,秦策下车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上车后,车子平稳起步,直接朝着闽州机场的方向驶去。
他们要在那边和钟书钟武两兄弟汇合,一起搭乘早班机飞往赣省。
……
洪州市机场。
赣省这地方多山,民风向来比较彪悍,自古以来就有着很浓厚的尚武风气。
直到现在,这片土地上依然盘踞着不少底蕴深厚的武术世家,钟家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林远一行人拿好行李,顺着人流走出了机场大厅。
刚到接机口,就看到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早早地停在了路边。
站在车前等候的,是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但一双眼睛却十分锐利,透着股精明干练的劲儿。
看到几人出来,中年男人立马笑着迎了上去。
钟书和钟武两兄弟见状,快步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二叔。”
被称为“二叔”的中年男人笑着点了点头,目光随后落在了钟家兄弟身后的几人身上。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秦策,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林远和夏侯昭。
一时间还是有些拿捏不准,到底哪位才是正主。
钟书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指着林远介绍道:
“二叔,这位就是林远。”
二叔这才恍然,目光重新聚焦在林远身上,脸上的笑意顿时深了几分。
他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说道:
“林远小兄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能来帮钟家了,舟车劳顿,辛苦。”
“二叔客气了。”
林远伸手与他握了握,客套了一句:
“我也一直对赣省这边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看看真正的武学世家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话,二叔哈哈一笑,显得十分受用。
“好说好说,只要小兄弟有兴趣,这两天我让人带你好好转转。”
他松开手,转身指了指身后的黑色商务车,招呼众人:
“走吧,大家先上车,咱们回家再说。”
……
车队很快就驶离了市区,朝着郊外开去。
夏侯昭趴在车窗边,一脸好奇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对什么都觉得十分新鲜。
没过多久,车队驶入了一片幽静的园林,最终在目的地停了下来。
林远原本还在想,钟家平时都住在哪。
现在一看,心里感慨这真是大户人家。
大家推门下车。
映入眼帘的钟家宅邸透着一股浓厚的复古气息。
青砖黛瓦,高墙大院,门前还立着两尊石狮子,显得宽阔大气。
整个庄园的占地面积大得惊人,顺着地势向后延伸,几乎圈下了好大一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