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真实，不是梦。
“咳。”
老远处，站在车边的莫原正拿着手机装模作样的讲微信。
“我要陪先生去见戴远寒，今天回不去，有什么新消息直接发过来。”
“先生在忙？”
“实在紧急。”
莫原说话语速不快，丝毫没有露出催促的情况。
可莫名的，沈从容就知道那话是说会他们听的。
抬手撑着薄翊，沈从容亲不下去了。
“唔……撒…嘴！”
薄翊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害的沈从容直接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头埋在肩膀处，薄翊呼吸有些急促。
沈从容明白，此刻不能打扰他，正激动呢。
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不懂，明明被紧抱着的姿势不舒服，沈从容却觉得十分安心。
好一会。
“我们去见戴远寒。”薄翊松了松胳膊，揽着人上车。
沈从容皱眉：“我刚刚那给莫原的资料你看了吗？”
“看了，所以要去找戴远寒。”
这前后的联系，沈从容没有搞懂。
上车后，倒是莫原先说了一件事情。
“刚刚苍蝇来信，刘春英有个女儿，跟当初在康轩家里拍到的长的很像。”
“这是他们的联系，因为孩子吗？”沈从容嘀咕着，腰间被箍得有点紧：“你松开点。”
“好。”薄翊松了那么零点零零一厘米。
丝毫没感觉变化的沈从容：“……”
“你怎么了？”沈从容觉得奇怪，问薄翊，他只是浅笑摇头。
前方莫原一直直视前方，丝毫不理会后面的动静。
见他不想说，沈从容问了另一件事情：“你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薄翊犹豫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不止你，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只见了戴远寒。”
“他办理的？”
“盯着我的人太多。”
“那莫原刚刚一直拦着我干嘛？”
薄翊摸了摸鼻子，避开沈从容的视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又沉默。”沈从容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明明该是久未见面，亲亲我我恩恩爱爱的时候，她却总有一股压制不住的火气，想暴揍他一顿。
薄翊见躲不过去，只好直说：“我让他拦着你……”
“先生偷偷出来不曾告知夫人，估计在后怕，才借用我来拦着。”聪明如莫原，早早猜到了一些情况。
他回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申请探监，当时先生二话不说就丢了一句话，拦着沈从容别来看她，只要有这个念头，往戴远寒那推。
“就你话多，”薄翊嫌弃道，一扭头对视上沈从容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
“让你见戴远寒，为的就是安排我们见面。”
可惜莫原废物，没能留住人。
沈从容担心起来：“那你如今不是曝光了？”
“不要紧，你带来的名单，带来了足够多的线索。”
之前一头雾水，是因为没有方向。
他们只知道康轩跟瞎眼老头之间的合作，利用的是慈善机构，如何操作运转全程不知情。
谁街头，谁扫尾，更是迷茫。
现如今有了数据，抽丝剥茧总能找到痕迹。
薄翊钓不钓幕后的人，无关紧要。
如今所谓的幕后，有时候可能不是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