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水里泡了小半个时辰,散去了一身疲倦,牧潇才感觉自己实实在在的活了过来,出浴后只镂空披了件外袍,准备给自己的小花花上药。
他朝床头骂了一句“渣男”,拿着疮药走到了铜镜前,背对着镜子弯下腰,用湿棉花沾起药粉,轻轻涂抹。
身后的伤痕实在太多,越抹他就越生气,哪有上过小受受以后让人家自己上药的?
不过,他又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计较了。
毕竟顾凌峫也是受害者,要怪只怪慕盏潇那个傻x,给别人下情蛊,反倒自己被上了,简直是活活蠢死的。
牧潇专注地上药,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铁链正在发出几声细碎的伶仃。
顾凌峫早在听到那句“渣男”的时候就醒了,他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听语气可以肯定是在骂他,估计是北齐京城里的方言。
若是以前,听到这种辱骂,他定会用长戟削了这狗贼的脑袋。
可是现在他却没什么多少力气,光是支起身体都感觉很困难。也不知道他到底被喂了什么下三流的毒药,总觉得胸口像在被万只蚂蚁逐步啃食。
疼痛逐渐盖过了杀心,让他无暇去想着杀人,随着心绪的变化,那疼痛竟然也跟着缓解了些。
他缓过劲才打量起周遭,他是被打晕后,用黑布麻袋掳来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
这间房极具奢靡,每个小物件都价值万金,很多东西都像是皇室贡品。
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自己是被狗贼带回了府邸。
这时,床尾右侧突然响起一道吃痛的闷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寻着声音望去,透过金色纱帐的孔隙,只见一个散乱着墨发的男人正弓着身体,高高撅起屁股,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动作扭头回望镜子,一只手还在身后不断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