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又问,更委屈了:“为什么啊?”
“你问他。”牧潇懒得解释,看向枫影。
枫影垂下眼帘,恭敬道:“那人会邪术,属下一切都听王爷的,王爷你自己也要小心。”
“切,马屁精。”白城不屑翻了个白眼,转眼又换成了一脸乖顺,问道:“表哥,你不是找我爹要了春缠吗?如果那人会邪术话,那他怎么会中你的蛊?”
牧潇忍不住扶额,内心咆哮:所以你表哥已经狗带了啊,现在是本影帝在顺便拯救你们的小命!!
他觉得这种玄之又玄的大男主不死定律很难解释,想想还是算了,起身最后叮嘱道:“我先回房了,切记,没有我允许不要随意进去打扰他。”
说罢,便走出了长亭。
白城瞧着牧潇的背影问道:“表哥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半晌,枫影不答。
他也在疑惑,王爷从来不爱惜美色,只喜欢糟践美色,怎么突然就转了性?
每年都从边关掳回来那么多男奴,为什么偏偏对这个人百般宠爱……
他百思不得其解。
“跟你说话呢,黑皮狗!”白城被无视了,很是不悦,取出腰间折扇敲了下枫影的脑门。
枫影赫然站起身,周身瞬间杀气腾腾,“表少爷请自重,现在王爷可不在这了。”
“哟,乖狗狗装不下去了,难道你还敢动我不成?”白城也站起身,折扇响亮一打,扇骨随声冒出了十柄暗刃。
“你大可试试。”
白城不屑哼哼一声,慢条斯理阴沉地说道:“我的确打不过你,但我今天不跟你打,因为我有这个!”说完,就从宽袖中拿出了一块龙凤纹饰的皇室御用手帕。
“还给我!”枫影见到这方帕子顿时慌了神,周身凝聚的杀气当场溃散。
“啧啧啧.....让本公子来看看这上面都是些什么?”白城嫌恶地拎着布巾的一处边角。
盯着那上面大片干涸的白斑说:“你说要是让表哥知道你偷了姨母留给他的遗物来做这种事,以后还会不会让你跟着?”
“白城!”枫影激动地一声怒喝。
随即全力反击,道:“你还不是一样?整天在王爷面前装乖卖惨,投怀送抱,不就是为了揩油?要是让你爹和皇上知道,咱俩看看谁下不了台!”
枫影吼完,心里还是很怕的,因为那方手帕确实是他偷的。
王爷每次出征都需都一年半载,他因眼盲不可随行。
那年王爷凯旋而归喝得烂醉如泥,他帮忙更衣时见到这帕子,悄然起了贼心,事后又贼喊捉贼糊弄了过去,这事才不了了之。
自那之后的每次分离,他便全靠着这块带着王爷气息的软布来慰籍自己相思之苦。至于那白斑…只是一时没忍住,有了一次便有了无数次。
俩人在亭中僵持不下。
牧潇背靠在房门后张大了嘴,吞下个鸡蛋都绰绰有余。
他回想起了刚才白城抱他的那一幕,难怪那小子的手一直往他腰下摸!
难怪他以前看文的时候,总觉得慕盏潇和他的俩个死忠随时随地都能擦出一场基情的3p!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现实和原文是不一样的……
牧潇像个机器人似的走到桌边坐下,盯着桌上干净发亮的菜碟发呆。
脑子转成了摩天轮也没想出应对的方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醒过神,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他出去之前,明明还有一只啃过一口的鸡腿,现在怎么没了?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