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烟雾四起,一只大手抓走了他。
任凭她如何用力,如何拼命,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夺走。
“麦兜……麦兜……啊丨”儿子!
萧洋惊坐起来,满头大汗,惊心动魄。
“萧小姐,看来你睡得很不好!”
这声音……有点耳熟!
循声望去,萧洋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尤老太太,她的身旁站着温佳。
在尤老太太看不到的地方,温佳给了萧洋一个安心的眼神。
萧洋会意,定了定心神,不卑不亢的开口。
“老太太,失礼了。”
“嗯,年轻人爱睡懒觉也是正常的!你先洗漱,我去楼下等下。”
尤老太太离开后,便有佣人送来干净衣物。萧洋很快整理好自己,便下楼了。
葱绿的草坪上,老太太正在亲手煮茶,动作优雅。不再年轻的脸上,有一种从容的精致的美。
即便如今坐在轮椅上,她的头发和衣着依然是一丝不苟。甚至,还画着淡妆。
不难想象,在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一定是风华绝代。
“请坐,萧小姐,我们聊聊……”
萧洋从善如流,坐下来接了茶,轻呷了一口,等着她接下里的话。
“萧小姐,在你很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是吗?可能我还太小,没什么印象!”萧洋还是挺错愕的。
她知道顾家和尤家关系匪浅,没想到自己和尤老太太也有渊源。
“你爷爷去世的早,恐怕没怎么提起过!我想,你应该也好奇,为何我尤家只能待在澳洲?尤家和顾家非亲非故,为何还能持有顾家不少的股份吧?”
闻言,萧洋震惊地抬眸看着尤老太太。为了掩饰自己的惊讶,又喝了一小口,才轻轻放下,得体的开口。
“阿城告诉过我一个道理,好奇害死猫。所以,我这人好奇心并不那么重!”
如果她想要知道的话,完全可以问顾西城。没必要冒这个险,知道这些!
尤老太太轻笑了一声,端着茶杯,嗅着茶香,和蔼的开口。
“就当我年纪大了,总爱回忆年轻的时候吧。佳宜的性子,浮躁,急躁,哪里静得下心听我说这些。”
“……”不仅如此,还尤为狠毒。
“其实,我丈夫以前也算是顾老爷子的战友,只是不幸牺牲了。顾老对我们孤儿寡母也照顾有加,甚至还让我进入顾氏集团工作,成了他的秘书。”
“时间久了,我和顾老也就在一起了。甚至,还被老太太知道了。但她知道也没有用,他们是包办婚姻,感情本来就不牢固。如果她闹的话,可能会鸡飞蛋打。所以,她选择了默认。”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多年,直到阿城的父亲和佳宜的父母同时车祸身亡。这件事对我们的打击很大,大吵一架后,便分开了。”
“当时他给了我顾氏的股份,还有很多的产业,条件就是让我永远不能再回到故土。我……答应了!”
“这些年来,我做我的富贵闲人,倒没什么心思。但顾家内耗太严重了,先是顾斐然的死,再到现在的三房倒戈。萧小姐,你猜这背后,有着什么样的缘故?”
萧洋听着这些已经够震撼了,哪里还能想别的?
她只是掩饰的笑笑,没有说话。
这样的秘辛,简直比拍电视剧还精彩!
直觉告诉她,顾家多年不断的争斗,可能与当年的风流债有关。
“据我所知,顾太太一直意难平,想用收回尤家的股权,作为最后的胜利!所以……”
顾老太太隐忍了一辈子,有这样的心思可以理解。
但是到了顾西城这一代,他们想要收回股权,更多的是要集权!
要保证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永远姓顾。
至于情债,他们未必有这么在意。
更何况,顾家的第三代与顾老太太,并不是很亲热。
顾老太太就算是有心,影响力也是有限的了。
只是,顾家和尤家既然有这一段,为何还要默许和尤家联姻?
难道,心里不堵得慌吗?
“给你讲这些,让你笑话了!”尤老太太看着天边,脸上的神色似在怀念。
萧洋也看着天边,天青色等烟雨,这句话倒是十分的贴切。
快要变天了!
“佳宜此番,莽撞了!我知道,尤家加上三房的人,根本不是顾西城的对手。这些年,顾西城一直在筹谋,肯定不会轻易就会被我们抓了把柄。”
“现在,佳宜他们用了手段,抓了你和小少爷,顾西城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我想求萧小姐一件事!”
“求我?”自己只是阶下囚而已?有什么好求的?
更何况,敌强我弱,尤佳宜分分钟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这老太太,是不是有点糊涂?
“您可能对情势有误解,现在的我……只是人质而!更何况,我儿子也在你们手里!”
“在顾西城的地盘上,小少爷肯定无虞!但这里是澳洲,顾西城是鞭长莫及。所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才有求求萧小姐。将来,如果佳宜输了,还请顾西城高抬贵手,留她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