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声音,讽刺意味特别的浓厚。
养在外面的女人吗?萧洋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的说道。
“顾四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难道你的父亲没有教过你吗?都在这里逼宫夺权了,竟然连我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
顾子航被这番抢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很是精彩。刚要开口训斥,就听到萧洋渚越的声音。
“在座的各位,可能有些人也是知道我的。不过这都没有关系,请允许我在这里自我介绍一下。”
“我,萧洋,顾爷爷在世时,给顾西城定下的未婚妻。六年前,我和顾西城在新西兰结婚了,四年前我生下了顾西城的唯一的儿子,顾锦辰。”
“说得简单一点就是,我是顾西城的合法妻子,是顾氏集团继承人顾西城的母亲!这些是我的律师团队,他们会把经过公证的材料发给大家!”
楚玉夫人侧目看着萧洋的气度,不由得微微颔首。
果然是顾西城亲自教出来的,临危不乱,处事不惊。
不仅是楚玉夫人,就连在场的人,也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顾西城虽然昏迷不醒,但他有妻儿,那么他的股份行使权……这时候,又看到萧洋牵着顾锦辰的手,一步步走向了主位。
这一大一小,他们的每一步,都很沉稳,很坚定。
在众人的注视下,萧洋和小家伙站在老太太身边,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各位长辈,阿城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怎么他刚出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背着他,背着我们三房,召开了这夺权大会!难道是觉得我们三房好欺负吗?”
在这空挡,顾子航父子已经粗略浏览了这些文件,也明白了萧洋的身份。
但那又如何,两个女人和孩子,就能破坏他们的计划吗?
“萧洋,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你可有顾西城的股权让渡书,或者授权书?如果都没有的话,就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楚玉夫人侧身从律师手里拿了文件拍在桌上,锐利地目光扫过众人,喝道。
“谁说我们没有?这些都是经过公证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如果阿城出事,顾锦辰便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在其成年之前,所有股份由其母代持!”
这时候,一直没有做声的顾鸿雁在顾子航的眼神示意下,不满地驳斥。
“三嫂,你就别惺惺作态了。我们谁不知道这小家伙,根本就不是阿城的亲生儿子。既然都不是亲生的,又哪来的继承权?你就不要在这里搞笑了好不好?”
顾鸿雁是股东里唯一的女的,由她来驳斥楚玉夫人,最是合适不过了。
再说,顾鸿雁和顾一鸣向来亲厚,早就利益捆绑了,这个时候当然是向着他说话。
这时候,顾鸿威站了起来,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说道。
“关于萧洋和顾锦辰的身份,我可以证明!这是相关的法律文书!不信的,可以上律师楼去査!”
“大哥,你不是向来不管集团的事吗?”
“就是啊,大哥,你这是要把妈活活气死吗?”
对于一向中立的顾鸿威,众人都有些错愕。
甚至,顾老太太也发威。
“孽障,你这是要忤逆不孝吗?”
“母亲!”顾鸿威冲着顾老太太鞠了一躬,神色严肃,劝道。“你们收手吧!顾氏集团,应该姓顾!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大哥,我喊你一声大哥,难道我就不姓顾吗?你这到底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咱妈!”顾一鸣急红了眼,冲着顾鸿威吼道。
气氛降至冰点,一度僵持。
萧洋弯下腰,揉了揉小家伙的发心,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如果不是非得出现不可,萧洋绝不会选择把小家伙带这战场。
兄弟阋墙,家人反目。
本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却为了金钱地位,心思各异,你死我活。
顾锦辰虽然将将满四岁,倒也不怯场,平静地看着众人的争斗,握紧了萧洋的手。
顾鸿威看着冥顽不明的顾一鸣,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三,我们顾家待你不薄,你何不继续做你的富贵闲人?不要肖想这些,根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呵,富贵闲人?我也是顾家人,为什么我就不能做那个位置?还要看一个晚辈的脸色过活?”
顾鸿威的目光移向了顾鸿雁,对于这个妹妹,这些年也是渐行渐远。杭家的胃口也越来越大,威胁到了顾家的绝对控制权。
“鸿雁,你呢?想想你的儿女,收手吧?”
顾鸿雁被顾鸿威看得有些不安,但胜利在望,谁又会放弃呢?
“大哥,我们只是在争取我们的权利而已。更何况,我们也是为顾家好。现在,除了三哥之外,顾家还能交给谁?1顾家的传统,一支从政,一支经商,守望相助,屹立不倒。
现在三房这一支,只剩下老弱妇孺,成为了他们鱼肉!
“看来,你们是要一意孤行了!”顾鸿威闭上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
再睁眼,眼神里一片锐利,肃杀!
他掏出一个u盘,递给了助理,示意通过多媒体播放出来。
很快,屏幕里出现了去世多年顾爷爷的身影。
时隔多年,萧洋在看到这位疼爱她的老人,不由得热泪盈眶。
若非是万不得已,也不至于选择把这桩秘辛公祖于世。
在场的人,包括顾老太太都震惊了。争产而已,怎么把过世的老爷子都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