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洞悉的眼神黏在萧洋身上,随后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深深的吻住了她……此刻,二楼儿童卧室,顾锦辰小朋友趴在飘窗上,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开心的对身后的林姨说。
“林奶奶,你说爹地怎么老是亲妈咪?亲来亲去,也没有给宝宝生个弟弟,真是没出息!”
“……”林姨目不斜视,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而她的目光,不禁看向窗外,花园的秋千架上,鸳鸯交颈,一片旖旎。
“林奶奶,宝宝好喜欢妈咪,爹地也好喜欢妈咪。可他们为什么要分开呢?我听说妈咪和爹地是娃娃亲,从小就定下了婚约,可他们为什么又分开了呢?”
“……”林姨表示,这个问题,依旧不能回答。
那些事情,可是顾家秘辛!哪里是他们这些人能说得到!
而且,月半湾别墅里的人,都是跟随顾西城多年的人,规矩他们都懂!
他们只做分内的事,好奇心这种东西,不应该有!
这时候,有佣人进来,说有林姨的电话。
林姨出去后,回到东院自己的房间接电话,看到号码,不禁皱了眉。
“楚玉夫人,你好。”
“听说,她住进月半湾了?”楚玉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无奈。
“夫人,我只是内管家而已,有些事,你不应该问我!”
“内管家?阿城对你比对我都信任,都要亲切。你竟然告诉我,你只是内管家而已?我本以为,你应该是个识大体的,没想到竟然由着他胡来!”
面对楚玉夫人的愤怒,林姨只回应了一句话。
“夫人,正因为三爷对我好。所以,我愈加要对他忠诚。不过,我还真有几句话对夫人说。”顿了下,林姨继续说道。
“夫人您可知道,这月半湾是三爷为自己准备的婚房?这些年,三爷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有小少爷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这里。而去年底,三爷回来的次数多了,忙这忙拿,脸上有了笑意,身上有了烟火气息。楚玉夫人,你知道吗?三爷他,活得像个人了!而您作为母亲,请问,你把他当成什么呢?”
挂掉电话,林姨看到手机暗下去,叹息了一声,才放下。
以前,林姨是跟在楚玉夫人身边的,对于她的行事作风再明白不过了。若非是威胁到她在顾家的地位,恐怕连问也不会问吧?
作为一个母亲,凉薄至斯啊!
下午,顾西城哄睡了这一大一小,便去书房忙工作。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拜访。
“三爷,郭家人来了……”
“不见!”顾西城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的说道。
“三爷,他在门口跪着不肯走,如果吵醒了萧小姐……”林姨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顾西城蹙眉,放下手里的文件,吩咐道。
“带去训练场,让闪电他们先玩着……”
“是。”林姨心里不仅为郭思扬捏了把汗,恐怕是个他也不够闪电他们玩的。
郭思微吸度的事情,经过国家新闻台爆出来之后,她的星途基本是完了。
然而依附尤家的郭家,在京都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尤家老太太这些年,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在新西兰养着。虽然尤家也安排了很多人进顾氏集团,但这些人在近些年已经被架空了,明升暗降,根本没有掌握实权。
郭思微这番骚操作算是彻底得罪了顾西城,也就连累整个郭家不受待见。
以前还能频繁出现在各大名流晚宴上的郭家,现在已经彻底被边缘化了。甚至还债务缠身,流离失所。
萧洋抱着小家伙睡了个囫囵觉,醒来的时候,身后的床铺已经没有了温度。
这男人,又偷偷起来工作了?
萧洋给小家伙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起来。问了佣人,便去东院练习场找顾西城。
练习场设置在地下,地方特别的宽敞,各种器械也一应倶全。
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哀嚎的声音。
“真是没用,起来……咱们再来几个回合。”
“三爷,饶命,我是真的不行了。”
“喂,郭思扬,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你现在可是在陪我玩儿?你要是连我都打不过,又哪来的资格陪三爷呢?郭思扬?郭思微的大哥?他来找顾西城做什么?
求饶?还是威胁一番,换取利益?
练习场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擂台,擂台上,闪电正不耐烦的踹了郭思扬一脚,催促道。
“姓郭的,你是不是女人玩多了?竟然虚成这样,我只用一层的力气,你都招架不住,太丟人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就当我求求你,让我见见三爷好不好?”
顾西城不在这里吗?
萧洋正疑惑的时候,就听到顾西城的声音。
“洋洋,你怎么来了?”
萧洋循声望去,就看见顾西城赤果着上身,宽肩劲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流畅的肌肉线条,八块股肌的腰间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已经被汗水染湿,贴在额头上,额头上脸颊都挂着晶莹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