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人微红的小脸,沈鹤行有一瞬间的失神,似乎有着某种情绪,牵动着他想吻下去。
等沈鹤行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索性晋子初因为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发现沈鹤行因为某处升起的异样,脸上充满了难堪。
以为的吻没有落下,晋子初的耳边却响起了嘲讽,“嘴上说着不是,身体却诚实的起了反应,晋子初,你说你这个样子,跟连楼的小倌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楼里的小倌至少还会主动伺候人,王妃会做什么?”
“不若我招来一个,教教王妃这床上功夫?”
“下次你便知道怎么做了。”
晋子初脸色发白,颤抖的问道,“你就是,这般想我的?”
沈鹤行捏住晋子初的下巴,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王妃嫁我都不怕被嘲笑,会在意新婚之夜不同房被人耻笑这件事?”
“行房留宿这种事,王妃还是不要想了,我嫌膈应。”
说完,将人推开,起身弹了弹自己的衣袍,大步离开,留下衣衫不整的晋子初躺在婚床上望着房梁发呆。
回到书房的沈鹤行叫来下属打了桶凉水,兀自跳了进去,缓解身上的燥热。
可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以至于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再次升了起来。
听到房内茶杯落地的声音,沈一开口询问,却传来沈鹤行暴躁的骂了句滚。
深吸一口气,沈鹤行心中告诫自己,他是有喜欢的人的,他喜欢的是女人,是那个冷宫墙内缩在墙角,软糯糯叫自己哥哥的小姑娘。
而不是玩弄自己,只为一己私欲的晋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