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游戏裏吗?
次日上午十点,
林韫和特助在路家门口遇见。
彼时林韫正对着手机那端骂道:“滚你丫的!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虫,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特助也是脚步匆匆,
身上不停传来新消息提示音。
两相对视,
皆是秒懂对方的处境,颇有些惺惺相惜。
至于罪魁祸首……
阿姨笑瞇瞇的端来热茶,道:“路先生还没下楼。”
那就是还没起床了。
特助平静喝茶显然是要等下去了,
林韫没这么讲究,直接杀到楼上,
拧开卧室门冲进去。
“路与白!”林韫喊了声,伸手要掀被子。
床上的人唔了声,翻身,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嗓子微哑:“你有病啊。”
林韫看他这状态,草了声,
转身下去喊人。
一阵兵荒马乱,最后路与白躺在床上再次昏睡过去,手背上扎着针输液,医生边收拾东西边道:“过度疲劳引起的发烧,
让他好好休息吧。”
一行人又跟着退回客厅,林韫百思不得其解:“就他还能过度疲劳?”
特助轻咳一声:“路总也是工作的。”
林韫一脸我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样?
但不管怎么说,路总现在生病了只能好好休息,
特助带着问题来又带着问题回去,
林韫则转着全息眼镜盒幽幽嘆了口气。
本来是想过来堵人的,结果现在倒好,成了陪护。
想想昨晚某人的显摆,
再想想今早上烧红的脸,
林韫都被气乐了,
掏出手机给沈然打电话。
两个小时后,沈然和路二哥带着栖品斋的清粥赶过来,后者那双狐貍眼满是愉悦,笑瞇瞇道:“我那可怜的弟弟呢?最近怎么回事,老是生病。”
林韫乖乖喊人,又道:“人还没醒。”
路二哥便径直上楼,两个小的跟在后面,看着他坐在床边将病人从被窝裏挖出来,强行唤醒:“醒醒!看看谁来了。”
路与白深深皱眉,半晌才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没睁眼都闻到你身上的狐貍味了。”
“怎么跟哥哥说话的,这叫香水味。”路二哥看了眼他打过输液的手,直接伸手托着他的脖子将人扶起来,“起来洗漱。”
“不要。”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阿姨说你昨晚上就没吃饭,你打算把自己饿死吗?”
“……”
要是林韫和沈然喊人,路与白说不定还能挣扎一下,但二哥见惯了他撒泼打滚耍无赖的模样,铁石心肠说什么都没用,最后还是垮着脸被推进浴室。
栖品斋的清粥是远近闻名的“病号粥”,非常适合路与白这种情况食用,被放在砂锅裏打包带来,掀开盖子还有滚滚白雾。
路与白喝了半碗,胃部才反应过来开始咕噜咕噜乱叫,慢慢的觉得饿了,整份粥一点也没剩。
其他三人坐在对面吃着阿姨做的丰富大餐,还翻出了他珍藏的红酒,就差没摇晃着酒杯碰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