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不想死的就站起来,跟我走,我不信我洛昭言会就这么死在这里”洛昭言一刀削落老四的两条眉毛,长靴踏着马镫猛地一兜马缰,那匹宝马长嘶一声人立起来,洛昭言横刀立马,头对几个哆哆嗦嗦的响马沉声喝道:“洛家双子绝不会屈服在这沙漠手下”
“喝他妈的怪不得老子一遇到你就这么倒霉,原来你就是那洛家双子里面的那个哥哥啊妈的,真晦气,看来今天是老天爷要把咱们兄都葬送在这沙漠里了”听到洛家双子的名号,老五忽然没头没脑的吐了一口唾沫,垂头丧气的低声抱怨道。
“你说什么”洛昭言不知为何,一听到响马老五这句小声的抱怨,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地过头来,冷厉的目光刷的钉在了他脸上,眼里冒出的怒火似要将老五活生生烧尽,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冷冷说道:“你再说一遍”
原来江湖上近来风头最盛的年轻英雄莫过于称霸西域沙漠的“昙华洛家”老门的双生子女,然而不知自何时起,江湖上忽然离奇出现了“洛家双子早逝”
的流言,洛家曾为此大为恼火,广派人手四处盘查,也没能查明究竟是谁放出这恶毒的诅咒。自从洛家老门英年早逝后,接任门之位的洛家双子中的洛昭言励精图治,将“昙华洛家”治理的更加兴旺发达,隐然已经成为西域霸,更是以锄强扶弱为己任,在江湖中颇有人望,然而十余年前那一句“洛家双子早逝”
的流言却始终是他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此时听到老五无意中说出,无怪乎他会如此盛怒。
老五看到洛昭言白皙的脸上那凤目圆瞪的盛怒模样,知道刚才的话已经触犯了洛昭言最敏感的话题,吓得哆嗦着蹲下身去不敢妄言,生怕再多嘴惹恼了这江湖上有名的煞星,被他一刀砍了头。
洛昭言此时也深陷在这沙漠迷途的困境中,心中慌乱,也不愿多和这群形容猥琐的响马再多计较,当下也没了意,转念一想,又对几名响马一拱手,朗声说道:“诸位久在沙漠中闯荡,求生经验丰富,既然一同被困在这沙漠之中,如果不能即刻脱困,想来难以捱过沙漠寒夜,不如我们不计前嫌,共同脱困,今日种种一笔勾销,事后洛家必有酬谢。”
“嘿嘿,你说的简单,可是咱们老大和二哥两条命的仇又该怎么算”老四被削了眉毛,心里正窝着火,忽然听到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洛家家洛昭言突然低声下气的来求自己,报复似的冷笑道:“再说就算我们把你送了洛家,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再把我们捆起来斩首示众呢”
“”洛昭言凤目一瞪正要发火,想到自己毕竟有求于他们,还是强抑怒气继续说道:“洛家人一言九鼎,说过不再追究就必然做到,令兄之事,我们洛家也会给予厚葬,另外我也会给你们一笔银钱,足够你们安身立命,以后你们也不必再做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刀口舔血,必有一失,早日金盆洗手还是正道。”
“嘿嘿好银子还是大把大把的好”灰头土脸涎水直流的傻子老六忽然在一旁兴奋的拍手叫道。.kx.
“闭嘴吧,老六”老五啪的一巴掌扇在老六的头到这里,老三揪着洛昭言的秀发迫使他抬起头,将自己满是胡须的脸贴着洛昭言的脸,阴惨惨的坏笑道:“首先,我们要剥了你的衣服”
老三话音未落,只听刚刚醒来的洛昭言声音尖厉仿佛女人般“啊”的惊叫一声,被捆缚的双腿蜷缩猛地一蹬,顿时将蹲在洛昭言面前的老三猛地撞了一个趔趄,咚的一声摔坐在地,老三疼的呲牙咧嘴,正要破口大骂,只见刚刚撞翻老三的洛昭言失去重心趴在地上,却神情奇怪艰难的扭着脸不住打量着自己身上,等到终于确信身上护甲虽已被卸掉,然而衣服上沾满尘土,却仍然整齐,这才略显轻松喘了口气,抬起头面色潮红眼神羞恼的瞪着老三怒道:“你你们不许碰我我的衣服,我我可以让洛家交付赎金”
“妈的,你刚才那一嗓子差点把老子吓死”老三揉着被洛昭言一头撞得生疼的胸口喘息道:“老子们不过想剥了你的衣服当个证物,拿去洛家要赎金而已,你激动的跟老子要强奸你似的,妈的,老子只喜欢下面有洞的女人,对你这种白白净净的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唔你敢”听到老三的话,洛昭言脸色愈发羞赧,他红着脸怒斥道:“我可以给你们我的信物去要赎金,但是你们不可以碰我的衣服”
“嘿,是你是俘虏,还是我们是俘虏啊,还敢讨价还价看你遮遮掩掩的,难道是身上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嘿嘿,老子们这还非得扒光你瞧瞧不成”
看着眼前被紧紧捆翻在地的洛昭言羞恼的神色,刚才被他一刀削落眉毛的老四更是伺机报复,他蹲下身来伸手探到洛昭言被绳勒得高高鼓起的胸襟前,双手扯住他朱红长衫的领口就要用力扯开,双手被缚、无力反抗的洛昭言发出一声惊恐已极的尖叫:“混账把你的手拿开别碰我”
围在一旁的响马们都幸灾乐祸的准备看着老四把尊贵的洛家家的衣服剥个精光,然而就在一瞬间,正将手探进洛昭言衣衫内撕扯的老四突然愣在当场,脸上霎时满是不可思议的错愕神情,压在洛昭言的胸口的双手大力揉捏了几下,脸色顿时又变得狂喜,就死死的按住再也不肯移开。
“我操”双手在洛昭言的胸前疯狂的揉捏着的老四大口咽了口口水,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倒抽一口冷气,又兴奋的大叫道:“我操妈的”
“老四你他妈没事摸男人做什么”老五在一边看着老四一双肮脏的大手疯狂的在洛昭言身上摸,怒道:“妈的没想到你也喜欢玩男人,操你妈的老子跟你住了这么久,真他妈恶心”
“不是,三哥,五你们,听我解释”老四双膝死死压在剧烈挣扎的洛昭言身上压住他,不管不顾身下的洛昭言羞恼的叫骂和痛苦的呜咽,一只手捏着洛昭言的胸部,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肢缓缓向下抚摸,一直摸到洛昭言那高挺的臀部曲线处,又狠狠的在他丰满紧致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看着用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老三和老五,斟酌了半天才理清思路缓缓说道:“你们根本想不到洛家这小子其实是个女的啊不,这女的是个男人啊,应该说这个洛家家根本就是个女人啊,而且这身段,啧啧,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
“啊”老三和老五闻言都愣了一下,就连在一旁嘻嘻傻笑的老六都忍不住转过头来盯着被老四死死压在地上的洛昭言看,却见洛昭言虽然被压在地上沾了满身灰土,雪白的脸颊上更是被泪痕和灰尘弄得满是污痕,女儿身份被揭穿的瞬间,脸上除了羞赧之色外,更多却是一丝令人难解的薄凉和无奈,然而在挣扎中披散开的乌云秀发微卷,垂在那本就清俊的面容旁,那美目含泪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更是美得让人目眩,加上被老四撕开的朱红长衫领口处隐约可见被束胸紧紧压成两团的雪白酥胸,如果这样娇艳性感的模样还会让人觉得这个洛家家洛昭言“他”是个男人的话,那简直是瞎了眼。
这群平日里在沙漠上打劫商队为生的响马平日里难得一见女人,偶尔也只能商队中有随营妇女的时候乘机奸淫一番,或是到绿洲附近的偏僻村落里劫来几个女人玩玩,事后还得将她们放,毕竟沙漠里带上女人的代价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一年到头难得玩上几个女人,何况那些在烈日和荒漠里求生的女人模样自然不会太好,像洛昭言这样养尊处优、保养精心的世家女子般花容月貌的绝世美女,更是连想都没敢想过,更何况像眼前这样被以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缚着,任凭粗野的男人压在身上,被肮脏的大手在身上各处敏感的部位揉捏亵玩。看着眼前淫靡的情景,老三和老五也同时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一起围拢到洛昭言身边。
“求求你们了,别碰我”洛昭言前凸后翘的性感娇躯被眼前这群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肮脏男人任意亵玩着,眼里含泪、双颊绯红的她忍不住轻启檀口乞求道,可能是觉得自己落在这群与禽兽无异的响马手里必然无幸,这般乞怜只会让他们更加兽欲大发的欺辱自己,这般哀声乞求的话说到一半,洛昭言便紧抿了嘴,再也不发一言,任凭老三和老五两双大手也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摸,通红的美目里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妈的,真是个好货色啊,没想到啊没想到,昙华洛家好威风的家族,家竟然却是个这般美艳的骚婊子,还落在了咱们兄手里,真是老天爷送给咱们兄的极品尤物啊”老五舔了舔嘴唇,兴奋的说道:“哈哈,那咱们就别客气,好好享用一下这洛家家这美艳的身体吧,老子憋了两个月,他妈的肉棒都快要炸了,性把存货都射到这骚婊子的肉洞里,说不得运气好,咱们还能给洛家弄个后代出来呢”
嘴里说着,老五也不客气,双手猛地一撕,只听一阵裂帛之声,洛昭言身上那件朱红长衫就一分为二,顿时将洛昭言从未被男人看过的雪白美艳的娇躯完全的暴露在几个响马淫亵的目光里,虽然知道自己此番必然难保清白,早已做好了被这群响马奸淫甚至轮奸的准备,然而衣服被如此粗暴的撕开,身为女人的敏感和世家严格的家教还是让洛昭言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然而几个响马早已兽欲大发,也根本没有惜香怜玉之心,此时根本没人在意洛昭言痛苦挣扎的可怜模样,所有人的眼光都死死的盯在洛昭言那光滑如丝缎的雪白肌肤上,几双眼睛淫亵的视线疯狂的在洛昭言身上暴露的敏感部位上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