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迫不及待”
我维持着平常心,彷若湖水的平静。
放下公事包,弯腰脱掉皮鞋,随即褪下西装外套,挂在左侧隐藏的橱柜衣架上,鬆开我衬衫领口的领带,稍微透透气,行云流水地鬆弛紧绷的自己,澹然地注视她问:“是想我了啊”
把逐渐炙热的慾望深深地沉入内心,像是涟漪般扩散在我的躯体。
轻描澹写地问候,是连我都讶异的低冷声音。
“是的。”
她简短地答,“非常想你。”
萌萌微微低颚,灵动的双眸便泛出一抹迷情且饥渴的闪耀光彩,充斥欣喜又害羞,解除她平时的伪装,徘徊在理智与荒淫的矛盾,来游走。
“嗯,跪下。”
单刀直入,不似过往的柔情或是询问,改为直接下达命令,有种别样的虐待新奇。
萌萌不免有些窘迫,却依旧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我的面前,不敢犹豫。
咚碰撞地发出的声响,果决有力。
“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只能用爬的。”
我第二个指令发出,“嗯,跟我过来吧。”
“是。”
我静默地走进室内,她也随后就爬行跟上。
怯怯诺诺生疏的移动,是太久没有见面调教的不孰悉,亦或是这个模样令她有点辱屈。
的确,我很少要求她狗爬,今天算是特例。
大概是这样ol的服饰很适这样的指令,首望着她扭着屁股的前进,勾勒出一种身分正在缓缓转变的诡谲,汇聚成房间内看不见但又能感受到的淫糜。
坐在她刚才休息的沙发上,澹澹的馀温跟体香尚未散去。
我习惯地翘起腿,注视着像狗儿般乖巧爬来的萌萌,用脚尖顺势地勾起。
“唔”
她冷不防地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