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事谈完,骆辰潇本想邀请杜昀西吃晚餐,被她婉拒了,只能无奈将她送出了办公室。
这次有他陪同,保镖们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不动丝毫。
杜昀西虽对他们先前两次阻拦不满,却也能理解,毕竟他们是骆辰潇的保镖,听从他的命令行事,那么做无可厚非。
不过理解归理解,气也确实气!
她恶狠狠地盯着几个保镖看了又看,直把四个大汉看得额角冒汗,才轻飘飘对骆辰潇道:“你这几个保镖很不错!”
骆辰潇笑道:“你要是觉得满意,他们那家公司还有不少女保镖,我找两个来保护你?”
“不要!”杜昀西啐了他一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骆辰潇看着她的背影,笑瞇瞇地向身边的保镖炫耀:“你们未来的夫人不错吧?不仅长得漂亮,还心地善良,最大方不过了!”
保镖们:“……”
只想问老板你的滤镜到底有多厚!
不过想到刚刚杜昀西为他们说话的举动,保镖们又觉得,骆少的夫人如果是她也不错,虽然看起来爱记仇,小心眼,可深明大义!
四人中为首的保镖秦晖应道:“骆少说得对,夫人确实大方又善良!”
此举遭到了另外三人白眼无数,秦狗为了讨好老板,睁着眼睛说瞎话,连节操都不要了。
秦晖回以无奈的表情:没看到少爷高兴吗?
骆辰潇是真的高兴,拍了拍秦晖的肩膀:“既然夫人都那么夸奖你们了,我没点儿表示也说不过去,这样吧,就奖励你们两个月的工资好了!”
骆家对自己人一向大方,为保镖开的工资本就很高,两个月的工资堪比旁人一年的薪水。
听到这个好消息,秦晖还没表示,另外三人便整齐划一开口道:“骆少英明,夫人威武!”
秦晖:“……”
到底谁比谁更不要节操?
***
杜昀西走在前往外科诊室的途中,总觉得自己在和骆辰潇谈话的过程中似乎遗漏了什么。
骆辰潇身上有许多谜,比方说,两人明明之前没有见过面,他却对自己家中的事情知之甚详。
在两人谈话的过程中,他曾多次站在她的角度,强调她的家庭不能接受她未婚怀孕的事。
还有她身体异变,杜昀西自己都才刚刚确定不久,骆辰潇是从哪裏得知的?
今天因为两人都还不熟,又要商谈孩子的事,杜昀西一直按捺着,没有过多谈及这个问题,但以后,她却是一定要打探出骆辰潇得知的途径,不然她一辈子都将杯弓蛇影,高枕难安。
杜昀西有一种直觉,只要自己跟在骆辰潇身边,总有一天,所有令她如今困扰的事,包括她无故怀孕及身体异变,都能真相大白。
有这么个大前提,她不得不思索起今后要怎么跟骆辰潇相处,没想到迎面竟然碰上了来找她的陈医生。
陈医生一见到她便不由面露紧张,关心道:“谢天谢地,你可终于出来了!那个骆少爷没有为难你吧?”
杜昀西暖心一笑:“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他人挺好的,不仅没有为难我,还为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陈医生闻言狠狠松了口气:“这就好!”而后不由分说地拉住杜昀西,“走,我带你去妇产科看看,如果没有其他病人,就让他们把你的手术先安排上。”
杜昀西头皮一紧,连连阻止道:“陈医生,其实我来找你,正是想麻烦你跟妇产科医生那边说一下,我的手术不做了!当然,手术是我反悔不做的,我愿意如数承担费用。”
“你不做手术了?”陈医生惊讶出声,而后定定地看着杜昀西,双眉紧紧皱在了一起,不认同道:“你怎么能不做手术呢?是不是骆少对你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哄你改了主意?”
她的话没错,骆辰潇的确说了许多甜言蜜语,不过这并不是杜昀西不做手术的根本原因,她真正怕的,是医生在手术臺上发现了她身体的异常。
但这个原因,杜昀西不能宣之于口。
陈医生把她的沈默当成了默认,当即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糊涂!你会有现在这样的困境,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他对你做了那么不可原谅的事,不论做多少补偿,都弥补不了你受过的伤害,你怎么能听信他的甜言蜜语,替他把孩子生下来呢?”
而后又苦口婆心地劝诫杜昀西:“好孩子,你听我的,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女人生孩子是关乎一生的大事,你可千万不能草率!”
杜昀西听得挺感动,这一切明明与陈医生无关,但她却能在职责外这么关心自己,实在难能可贵。
可是感动归感动,杜昀西还是有些不明白:“陈医生,什么叫‘他对我做了那么不可原谅的事’?”
陈医生咬牙切齿道:“他迷晕了你,强迫了你,对你做了这样过分的事,难道你还觉得他可以原谅?”
杜昀西:“???”
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陈医生:他迷晕了你,强迫了你!
杜昀西:这个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