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天很快就过去了。
杜昀西本来还担心赵菲菲会不管不顾,破釜沈舟当众嚷出她和骆辰东的事。
这对她影响虽然不大,但闹起来终究不太好看,所以她时时关註着赵菲菲。
不过最后证明她太看得起对方了。
看得出来,骆辰东被赶出骆家的事给了赵菲菲沈重的打击,接下来的时间裏,她整个人都阴气沈沈,一副抑郁的模样。
晚上散席以后,众人都走光了,但杜昀西的姥姥却留了下来,跟着一起去了杜家。
到家不久,杜昀西就被姥姥召唤进了房间。
姥姥看着她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慈祥,伸手摸着她的头,温柔又眷恋地道,“一眨眼,我的小昀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外婆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样子,那么小,像只小猫,软软的,抱在怀裏都怕把你伤着了,谁知道时间过得这么快,我印象中的小小孩童,明天就要嫁人了!”
姥姥感慨万千,杜昀西听出她话语中的不舍,抱住她的双臂,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安慰道,“姥姥你放心,就算嫁人了,我还跟以前一样,常常去看你!只是姥姥别嫌我烦就行了!”
姥姥包容地听着她说着任性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幸好骆家小子宠你,姥姥也放心不少。”
两人窝在房间裏说了半晌的贴心话,直到门外姚金萍敲响了房门,“妈,我知道你疼昀西,但你好歹也留些时间给我这个亲妈啊!”
姥姥抬头回道,“知道了,多大的人啊,还怕你妈我跟你抢闺女啊?我马上就让昀西出来找你去。”
老太太这么说着,却对杜昀西俏皮地眨了眨眼,悄声说,“让你妈急会儿,也体会一把当年我嫁女儿时的心情。”
真没想到姥姥还有这么小心眼的一面。
杜昀西被逗得捂嘴直笑,生怕声音大了,惊动了屋外的姚金萍。
姥姥不紧不慢从手提包裏拿出一个精美古朴的木质包装盒,将它递给了杜昀西,“这是姥姥给你的新婚礼物。”
杜昀西和她一向亲昵,并没有客气推辞,大方接了过来,打开盒盖一看。
盒裏静静躺着一个晶莹透亮的玻璃种翡翠手镯。
杜昀西虽然不懂翡翠,但只看翡翠纯凈细腻的质地,就知道这手镯并不是凡品。
而且据她估计,这手镯应该是姥姥祖上留下来的东西,数代相传,不仅是有历史的古物,还是姥姥的传家宝,意义重大。
杜昀西顿时有些迟疑了,看向姥姥,问道,“你真要把这手镯送我啊?它应该是太姥姥留给你的吧!”
姥姥大气道:“给你的,你尽管放心收下。”
“可是……”杜昀西仍在犹豫。
姥姥觑了她一眼,“小瞧你姥姥的库存了是不是?这东西你不是独一份,不光你有,你两个表兄结婚时,姥姥也给了。等以后你哥那裏、还有菲菲那些遭心事处理好了,姥姥一样给!”
杜昀西当即被姥姥这深藏不露的财富震撼住了。
随即将手镯直接戴在了手上,对姥姥笑意莹然道,“那昀西就谢谢姥姥的慷慨大方了!”
姥姥就对小辈这样的笑容没辙,笑骂着冲她挥挥手,让她赶紧去找姚金萍。
杜昀西给了姥姥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在她耳边轻声说,“姥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