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昀西的心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
她和骆辰潇的关系发展完全不走常规路,是在已经确定婚姻之后,才表明的心意,随后很快就结了婚。
后面这些日子又那么繁忙,以至于杜昀西根本就没考虑过,在婚后的日子裏将会面临些什么问题。
现在骆辰潇摆明了不会放着刚刚娶回家的妻子只看不吃,杜昀西就纠结了。
一方面觉得两人结婚了,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亲密事无可厚非。
一方面,他们确实才确立关系不久,按照正常男女交往流程,这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她还没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
杜昀西鸵鸟心态地在浴缸泡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隔壁洗簌完毕已经回来的骆辰潇敲了敲她的门,她知道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只能以龟速打整好自己。
走出盥洗室那刻,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的小腹,突然福至心灵。
她在纠结什么,她完全有正常理由拒绝骆辰潇的亲近啊!
果真是一孕傻三年。
杜昀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现在可是个孕妇啊,孕妇当然是不适合做人类大和谐运动的。
杜昀西顿时头也不昏了,心也不纠结了。
她心情明媚,大跨步向骆辰潇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当她看到骆辰潇竟然打着赤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站在梳妆臺前吹着头发后,就再也迈不动步了。
平心而论,骆辰潇的身材很不错,浑身肌肉健美而充满力量感,身材弧线流畅而自然,再加之他皮肤白皙,整个人既散发着禁欲的气息,同时又饱含侵略性。
两种本该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同时出现,不但不显怪异,反而碰撞出和谐而瑰丽的火花。
杜昀西仿佛被蛊惑一般,视线从他健壮的胸膛慢慢下移,最终停留在他被毛巾隐约遮掩了一半的腹部v型人鱼线下。
直到骆辰潇含笑叫住了她,“昀西,快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杜昀西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她脸上浮出一丝不自然。
“你先把衣服穿上!”她偏过头不再去看骆辰潇,那人眼裏的笑总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并没有瞒过对方。
骆辰潇倒也听话,随手从床上捞过一件睡衣披在了身上,但扣子却没扣上,以致不该遮的地方遮住了,而最具诱惑性的部位却仍旧敞开着,似乎默默表示着就是给某人看的。
做完这一些,骆辰潇又对杜昀西招手了,“快过来啊。”
杜昀西瞪了他一眼,到现在她怎么能看不出来,骆辰潇就是故意的。
不过她还是走到骆辰潇身前,抬手开始为对方扣衣扣,她是不指望骆辰潇有那个自觉了。
才刚将手放在第一颗纽扣上,骆辰潇就不老实了,捉住杜昀西的手,将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肌肤相触的温度很快传递到杜昀西的指尖,她开始挣扎,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便听这人极度自信道,“我知道你想摸。”
“不要脸,谁想摸了!”杜昀西红着脸反驳,“你不要故意扭曲我的意思,我是觉得你这样做有伤风化。”
骆辰潇充耳不闻,继续道,“不止是想而已,你早就摸过,还亲过,知道你最喜欢我身上的哪个部位吗?就是……”
杜昀西听他越说越没脸没皮,还煞有其事,终于挨不住了,“好好好,你要敞着就敞着吧,着凉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怎么会喜欢上骆辰潇,喜欢上也就算了,怎么能让他知道了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
骆辰潇见好就收,亲了亲杜昀西的脸颊,主动扣上了衣扣,道,“不捉弄你了,我给你吹头发。”
杜昀西想说不用,已经被他快一步按坐在了梳妆臺前,只能老实坐着。
骆辰潇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吹起了头发。
透过梳妆镜,杜昀西看到他修长分明的五指穿过自己乌黑的长发,轻轻的顺着往下,另一只手握着吹风机,一点一点的跟着发丝移动。
一开始他还有些蹑手蹑脚,怕太过用力,又怕热风长时间吹一个地方会烫着,不停询问杜昀西有没有不适。
等到一会儿后,他便完全掌握了技巧,甚至偶尔还搞小动作,趁杜昀西没註意时,或亲吻或轻嗅她的发梢。
杜昀西先还假装没看到,等后来次数多了,忍不住开口问,“那么喜欢我的头发,要不要剪一戳让你随身携带啊?”
这时候头发也吹得差不多了,骆辰潇放下吹风机,转身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荷包——那种古代人佩戴的那种用布料和刺绣工艺做出来的小包,十分精美别致。
他神秘兮兮地打开荷包,然后竟然从中取出了一戳头发,这头发并不多也不杂乱,分成两缕交叉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解。
杜昀西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抬头看着骆辰潇,等待他为自己解惑。
骆辰潇盯着头发略有些失神,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脸上露出幸福温馨的笑。
他握住杜昀西的手,让两人共同覆盖着中间的发丝,轻声解释道,“这是我们的,已经有了,所以不用再剪一次。”
杜昀西感觉到他的温柔,竟有些内疚,“对不起,那应该是很美好的回忆,可是我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