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嫔确实有想过为自家求情,可皇上压根没空见她,牵扯进来那几家都有人在殿外跪着,只鲁王占着辈分上的便宜见到了皇上。
这个老王爷不是裴乾的兄弟,而是他叔叔。
被押去衙门口挨了一百大板的裴誉算来是裴乾的堂弟,但是两人一点儿不亲。鲁王进殿来就是一副我惭愧的颓丧模样,说他有罪,他教子无方。
“您进宫来只想说这个?要是这样,朕知道了。做父亲的没把儿子教好是该惭愧,可朕是个是非分明的人,谁犯了事我就找谁,除非罪无可赦轻易不会牵连家里,皇叔只管安心。”
听了这话,鲁王才不安心。
他道:“板子都打了,皇上就饶他一回吧。誉儿也只是跟那些人一起,挑头的不是他,讲那些混账话的也不是他啊!”
裴乾本来是一心两用,边看手里的奏折边听他说,听到这话,才抬眼看向鲁王。
“他要真是好的就不会同那些混账搅和到一处,他要是好的也不会瞧这热闹,看同行的当街做欺男霸女的勾当非但不阻止还在一旁跟着吆喝,你说他无辜,你会写无辜这俩字儿吗?朕只吩咐将人拘着,没砍了他就够给你脸,上一个指着鼻子骂朕的叫裴晃,他王爷都没得当了。”
鲁王腿一软,噗通跪了。
瞧着这一幕,李忠顺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了句——
上一个指着您鼻子骂的明明是贵妃娘娘,骂您好多回,也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