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反正自闭了,说回裴琰,他进宫去作报告的时候还好,报告完回自个儿府上便不自在了。
要说这个府邸也是宝音使唤人精心拾掇过的,他俩住了好几年,以前只觉得稍稍宽敞了些没别的不好,这次回来裴琰是哪儿都不习惯。
老婆孩子没在身边不自在。
吃穿用的都感觉老旧拘束。
现在是夏天,他进宫得穿蟒服,平时也的要锦袍加身,亵衣加上外裳至少两件,加上长裤和官靴,哪怕北边远不如南边炎热,他还是感觉又热又闷。
在秦国的时候,他穿亚麻衬衫配八分裤,帆布鞋和皮凉鞋换着穿,既轻巧又舒服。
回来看着这一大身就嫌热,裴琰不禁反思自己过去二十多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咋的以前没感觉这么难耐?
他挑剔的还不只是穿这一样,还有梁国这边以盐漱口,秦国用牙膏;秦国号召百姓用香皂净面净手,梁国就是普通的清水。
他在国宾馆住着的时候,马桶浴缸一应俱全,出门只要拐个弯那一整条街全是卖好吃的,什么都有,尤其是秦国的水果,味甜个大汁水饱满,国宾馆的服务人员天天会端来新鲜的,好多样……
回来吃穿用的他全都不习惯了。
出门坐上轿子嫌慢,坐上马车嫌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