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乾说到做到,在之后半个月里,他封了两个贵人,一个姓张,一个姓俞。这俩都是在缠足事件后调去御前的,顶多十七八岁,做宫女打扮看着清清爽爽,搁夏天里瞧着还算凉快。
都是宫女上位,知道规矩的,承宠之后立刻赶到长禧宫来跟贵妃娘娘请安。
冯念刚才水了波群,看跟前跪着人了,问:“姓什么?”
“回娘娘话,婢妾姓张,弓长张。”
“站起来给本宫瞧瞧。”
哪怕听说熹贵妃性子好,你不招惹她鲜少主动与人为难,可到底是宫里身份最高的贵妃娘娘,她作为宫女受宠幸才被册封的贵人,心里能不忐忑?
看她明明很紧张,还得装作镇定的样子,遵从指令站起来,冯念没忍住笑了。
瑞珠捧花茶过来,瞧见这一幕,好奇问道:“娘娘笑什么?”
“想起头年春,本宫才封了美人,那时身份还不够让皇上过来看我,太监通知侍寝,我沐浴更衣被人抬到皇上寝宫,次日清晨也是这样到昭阳宫去请安。当时也有些提心吊胆的,却没紧张到你这地步,在张贵人眼里本宫有那么吓人?”
“婢妾没想过会有今日,所以才……娘娘恕罪。”
“你又没犯事要本宫恕什么罪啊?”
“是婢妾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