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斯……呃,你在干嘛?”布莱看上去很吃惊。
“我认为这不是马尔福。”**看都没看他回答道。
“老天爷,”他喃喃自语,他刚才表现得有点欺凌弱小、脑子发热,而**寄希望于他没有那么愚钝。布莱没有令人失望,他的魔杖伸了出来和唐克斯平行,立即施了两个荧光闪耀。
“我猜你们能够给出这么做的理由。”他懒懒地问道。
“我们会找出来的,”唐克斯的杖尖擦着他胸前:“你是谁?”
陌生人微笑起来,德拉科典型的一半狡猾、一半放电的微笑,但却不是德拉科,唐克斯可不记得真正的德拉科会需要露出那么多牙齿。
根据抓捕的规则,唐克斯绕到将要束手就擒的嫌疑人身后,让布莱负责缴械。**在他身后三步远,摆好**势准备需要的时候扔一个昏昏倒地。
“如果我不是德拉科·马尔福,那我会是谁呢?”这是他的回答。
一样慢吞吞的语气,一样清晰的发音,真是可怕,但是模仿得非常非常好。
“好吧?”布莱朝自己的同事大叫:“我可不想在一个礼拜里两次袭击同一个学生,不管是不是在沥青赛场上。”他嘟囔了句。
唐克斯歪着脑袋从后面近距离打量那个自称是**表**的人:“不是马尔福,”**片刻后说道:“抓住他。”
“如果你身上带着魔杖,现在就扔掉!”布莱吼道。
这个冒名顶替的骗子把手伸进夹克的口袋,掏出魔杖扔给布莱,脸上始终带着假笑。
“你们正在犯一个很可怕的错误,奥罗们,”骗子说道:“做事之前多想想,不然你们会后悔。”
布莱将自己的魔杖对准骗子的脸,一个直截了当的“昏昏倒地”众所周知会导致不可避免伤害:“趴到地上去,不然我们就得粗暴点了,这话我不会说第二遍。”
骗子脸上诡异的笑丝毫没有波动:“奥罗,你曾失去过对你来说很珍贵的人吗?”
“在我打落你的牙齿前,趴到地上去,你这臭小子!”布莱开始咆哮。
“你是否失去过朋友、父母或者某个兄**?或者是一个搭档?”问题飘了过来。
唐克斯意识到一种与往常不同的麻烦:“他在糊弄你,丹。把这**孩绑起来,事情就了解了,我要发信号弹了。”
陌生人突然越过自己的肩膀瞥了唐克斯一眼,好像才发现**在那儿:“哈金斯,就是他**朋友的名字对不对?金发碧眼,**小**丽的**奥罗,还是个追球手。”
布莱脸上一闪而逝的神情显示这记讽刺打击到了他。
“阿斯特丽德,就是这个名字,”骗子滔滔不绝,这次直接看准了布莱弱点:“漂亮姑娘有个漂亮名字。今晚**也在巡逻,对吧?我打赌等**下班,你们俩就要见面去喝一杯。”
接着那**险的微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恶意。他语气里那种勾人的调调也消失无踪,只剩下那种浑然不似德拉科的意味。
“奥罗,如果你现在走开,那我会告诉我的同伴,如果遇见**,不要像对待猪猡那样撕裂了**。不然我们会把**的残肢碎**像婚礼抛洒的糖果一样扔在地上,你要花上几星期才能把这些**淋淋的拼图重归完整。你有没有见过被这样分尸成小而脆的残骸的高度腐烂尸体?”
这就是目的,无论这个威胁是不是只是空**的威胁,或者布莱已经经过了十一年的奥罗训练和实战,也不能使他更冷静。
“唐纳德,不!”唐克斯叫出来,但是已经太晚了。
布莱怒嚎着冲向那个骗子,几秒之后唐克斯甩了一个绝妙的魔咒。布莱擒**住陌生人的腰,让唐克斯的昏昏倒地偏到了远处的树上。两个人在地上扭打了一阵,然而陌生人占了上风的事情让人心烦意乱。
他以出众的敏捷**从布莱身边滚开,然后手伸进口袋拿出某样被纸裹着的东西扔向布莱。
第二次干净利落的**击,唐克斯的昏昏倒地没有失手。它击中了陌生人的胸口,他向后跌倒在了肮脏的雪地上。
扔出来的东西是个玻璃球,比成年**人握起来的拳头大不了多少。冰冷的玻璃砸碎在布莱的胳膊上,惹得他闷哼一声。黑**泛着烟的液体好像点燃了他的制服,闪光的物质滚落他的袖子,好像是玻璃打碎的慢**一样。
傻愣在原地,茫然的奥罗轻轻用手拍打那些发光的东西。
然后迅速消失不见了。
唐克斯挫败地大喊起来,这该被诅咒的东西是个门钥匙!要是在场的是穆迪,他一定会懊恼地开始砸东西。
**冷静地向空中发**了信号弹,然后蹲下身更近距离地打量那个昏迷的骗子。现在,这个俘虏是他们获得布莱所在的唯一线索。这个陌生人,不论他是谁,正侧躺着。看着这个**人,如果真的是个**人,好像在看着一片幻象。
唐克斯因此肯定了**先前的怀疑,这可不是复方汤剂的效果,而是和**一样的易容马格斯。
而这期间隐含的意味,却是丰富而非凡的。
几分钟内,陌生人将变回他原本的样貌,除非他们能保持清醒的状态,不然易容马格斯不能维持自己的变形。
“你是谁?”唐克斯低声问,除了等待后援来到没有什么别的好做,**希望来的人不是阿斯特丽德。
“当他醒过来,他会对你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唐克斯回头面对潜伏到**身边的那张人脸,**努力想看清那个打晕了**的人。**倒在地上前最后的想法是,邓布利多毕竟终止了那项秘密武器的损失。
周五
天哪,他憎恨早晨。白天的时光嘲笑他将自己的生活变得极度糟糕。太阳光太热烈、太乐观,散发着永远不能温暖他的热量。
德拉科拒绝睁开眼睛,即使他的生物钟告诉他已经是早晨七点半,是时候起**穿衣上楼吃早饭,他总会情不自**地想大礼堂会有五百双眼睛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呆呆地看着他。
好事是他**上有五个枕头,而他不吝使用它们。他把枕头堆在脑袋上,拿**单保卫这一片缓冲低带,继续无视天已经亮了。
脚步声从他门前经过,这是一件不再住在**生宿舍之后令人讨厌的事情。七年级的级长有他们自己的房间,没错,但是房间位于一块公共区域,为了让需要级长的学生可以找到他们。
频率更高的、更粗鲁大意的脚步声属于低年级的斯莱特林,他们还能在霍格沃兹新的一天里找到些乐子,家养小精灵烹饪的早饭比他们妈妈的任何一种手艺都要**味(虽然不是很多人会承认这点)。
慢一些的、稳重的脚步声属于那些高年级,毫无疑问。斯莱特林通常不是早起人群,但是德拉科觉得比起排序分类,随着年龄增长人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不受打扰的睡眠是一种奢侈,如果它能够被买到或者**易。德拉科可能已经从某个双颊通红、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神气活现的赫奇帕奇那里买足了整一年的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