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始冒出欣赏的词儿来,其他人从餐具柜里拿出马克杯来,吹开杯子里的灰尘。
“那么,”穆迪开始发言:“今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总结说法是二十五个食**徒在马尔福庄园内被捕,现在在我们的审讯室里脱得只剩下他们邪恶的内裤。**孩,能补充一下吗?”
十双眼睛(一双是魔法的)期待地看向德拉科,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穆迪指的是他。他还穿着自己宴会上的礼服袍子,这身衣服完**干净,除了他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时把裤子膝盖处弄脏了。
“我们猜这是因为贝拉特里克斯被捕的**行为,”哈利**嘴,不少人都点头赞同:“众所周知德拉科实施了抓捕,这新闻都传遍了。”
奥罗迪恩·史密斯皱眉:“但如果他们只是想抓马尔福,为什么攻击满是斯莱特林的屋子?”他又对德拉科说道:“这是赶尽**绝,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说,你们这个群体因为伏地魔的额外同情而闻名。”
德拉科的回答森冷无比:“伏地魔做事**力**为,他知道让我们后院起火的行为多有效。我家就属于此例,因为我已经回收了马尔福庄园。”
罗恩哼了声:“他是要**手抓住哈利,而且几乎得逞了,他们发现哈利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一定尿湿了裤子。”
“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坐在桌子对面的成员安吉·约翰逊咕哝。
“我们已经超过一年没有受到如此大规模的袭击,”穆迪提醒所有人:“上一次是沃特斯里村庄游园会**,而且攻击人数只有五人。伏地魔在人手紧张的时候还如此轻举妄动出击让我很担心,现在他损失了二十五个食**徒,不能再承受任何失败。”
“轻举妄动,也可能是粗心大意。”西莫斯·芬尼根补充道,他正往桌上递过来的马克杯里倒着热腾腾的红酒。
“今天的**中两样皆有点,”德拉科说:“他们的目的是我,但他们会**了任何一个他们认为与我关系**密的人。”
哈利抿了一口酒:“**迎你走进我的生活。”
穆迪也认同德拉科:“他们不得不等待合适的时机来抓你,这是仅次于在波特保护下攻击你的第二难度的事情。”
德拉科朝穆迪冷笑:“保护?真的吗?我以为在你整理我的故事的时候,我是被监视的。”
穆迪耸耸肩:“殊途同归。”
“你可得自己当心点了,马尔福。”罗恩略有点严肃地对德拉科说道。
“真的不必。”德拉科也很严肃地慢吞吞地说。
穆迪正在找自己的怀表,他慢慢站起来,椅子刮在地板上:“那么马上楼下就要开始审讯了,我需要三个人协助。”
西莫斯、迪恩和罗恩很乐于自愿参加,剩下的奥罗离开各做各事,只留下德拉科和一脸深思的哈利在房间里,哈利打了个哈欠。
“波特,我能问你问题吗?”
“当然。”哈利把椅子往后倾斜,两脚翘到会议桌上。额上的青紫在晦暗的灯光下看来更形严重。哈利拿下眼镜,折起来,然后搁在胸前。
“当你在实战时,会致人**地吗?”
哈利沉默了一下,房间里没有自然光线,只有昏黄的灯光。德拉科淡**的发丝看上去更像金**胜过银**,他花了一段时间才褪去了在热带晒出的健康的棕褐**皮肤,但是如果有什么能够彻底让褐**褪去,那就是英国的冬天。德拉科现在的皮肤,就和他们在学校那阵一样苍白。
他们都精疲力尽了,但德拉科的倦意更明显,他眼下青黑一片。
“你是想了解奥罗规章还是特别想知道我的行为?”哈利问。
“这不是一回事吗?”
“事实上并不一样,答案是是的,我确实置人于**地,情势……”
“让你必须如此?”德拉科接口。
哈利看着他:“我会说情况‘不可避免’。”
“哦,也对。”
哈利收回脚朝前坐:“为什么这么问,马尔福庄园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开始德拉科看上去不想详细阐述,但接着他还是说道:“如果赫敏没有**手救那个混蛋,我已经**了一个食**徒。”
“哦,”哈利有些窘迫:“你知道赫敏的,当我们太疲累太愤怒以致无暇顾及的时候,**是所有人的良知所在。不可否认当必须为之的时候**也可以很无情,但通常情况,**总是在你内心深处唠唠叨叨。”哈利说这话时带着喜**的情绪。
德拉科没说话,灰**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墙壁。
“这不是你想听的吗?”
“在我打算**掉多米尼克·诺曼罗**的时候,他已经对我没有威胁了。”德拉科最终说道,这算是个非常随便的忏悔,但是哈利听出了话语背后的不确定。
“好吧,那么他做了什么?”
“缩着发抖,而且我打算**了他是因为这是一个更简单更快速的俘虏他的办法。”
哈利猜这事情是不是让自己震惊了,的确有点:“所以你想知道我会不会做相同的事情?”哈利推测道。
德拉科眼中的意味不可捉**。
“不,”哈利没怎么多想就回答:“我不会。”
“我想这就是你是你,我是我的原因。”德拉科顺其自然地接口,他给哈利的杯子满上,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哈利承认自己对谈心很是迟钝,但他觉得自己知道这话题真正所指。
“赫敏仍然**着你,你该去找**。”
德拉科一点都没有惊讶于话题的转变:“**现在可能觉得我是个阿瓦达上瘾的人。”
“但你不是。”哈利啜了一口酒。
德拉科极为**测测地看了哈利一样,哈利不得不忍住**把椅子挪开一点的冲动:“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哦,我不知道,”哈利耸耸肩:“但连续六个礼拜和某个人一天到晚待在一起就都了解了。”
片刻间德拉科似乎释然,然后他看上去恼怒起来:“我不是在寻求你的建议,波特,你懂的。”
哈利举起手做了个安**的手势:“当然不是,我做梦也不敢想。”
“我们不是朋友。”德拉科提醒道,样子与赫敏五年前在霍格沃兹大礼堂楼梯处时一样。
即使如此,他们依然在一种只能说是相当和平共处的沉默中继续喝着热红酒。
周二下午
如果金妮·韦斯莱会昏倒,那**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遭受打击而昏倒的。(因为这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但是在卢修斯·马尔福身边昏倒是不可思议的,**可不想让马尔福的计划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