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止住笑:“我知道怎么使用,是因为我制造了这把钥匙。这就是我五年前协助卢修斯逃跑所使用的物品。”
金妮很遗憾自己没有好好打量这把钥匙,赫敏会很想为神秘事务司研究一下这东西:“这就是你告诉他们的神秘装置?这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在听过这个故事后相信会有一个魔法装置能使得它的使用者打开任意一扇门,包括金妮。但无论好坏,**假装斯内普要说的单纯只是个故事。
他的眼神和他的回答一般挑衅:“黄金,青铜,**液与心碎,锻造出了你在此见到的形状。”他把玩着钥匙然后敏捷地握住:“它会打开任意一扇阻隔你所**的人的门。”
他的语气中渗出浓浓的讽刺,金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照你这么说,如果你所**的人在门的另一边,它才会奏效?无论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是的。”
“真神奇,”金妮怔怔的:“我不记得你可以收集到心碎。”
斯内普的表情意味着如果**能仔细想一想,**就能自问自答。好吧……成分里有**,那么“心碎”的构成呢?金妮抬头看去。
“你的意思是眼泪?”斯内普在一口冒着热气的大坩埚面前痛哭的想象太过荒谬,一闪而逝。
斯内普不发一言。
“所以你和卢修斯……”金妮知道他不会透露任何细节。
“你知道你是唯一一个还在称呼我教授的人。”
金妮莫名为话题的转变高兴:“而你还称呼我孩子。”
“你的确是,”他回答:“你为什么这么做?”
“事实上我是为了证明我对于你被强加的宣判的想法,你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做了该做的事情。”
“法律并不会这么看待这件事,孩子,它不会摒弃我的过去,尤其我们如今依然身处战争中,我们就是沿着这条路走下来的。”
“那么我们就必须要力所能及地做出我们自己的公正裁决。”**走到门前,从顶上小小的方窗**看了一眼,那两个守卫并没有在监视他们。
“你必须得打昏我。”金妮回过身对斯内普说。
斯内普完全就是老神在在:“我不得不执行你这白痴计划了。”
金妮斥责他:“这不是我的白痴计划,是卢修斯·马尔福的。”
斯内普让步了,他站起来,金妮因为这快速的行动瑟缩了一下。钥匙现在挂在他脖子上,在乏味的监狱服装的映衬下闪烁:“这东西到底要怎么起效?”
“它会让我悄无声息地穿过面前任何门,根据我目前的状况,意味着我能够走出阿兹卡班,不被发现地走到最远的门卫室。”
“这就足够好了,”金妮佩服不已:“如果你选择**一根魔杖,请不要伤害任何一个守卫。”
斯内普冷漠地看了金妮一眼,金妮意识到这是“不要侮辱我”的意思。
金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好吧,动手吧,我准备好了。”
没有事情发生,没有人打**,金妮睁开眼睛:“教授,你必须打昏我。我自己做不到,他们会发现的。”
**期盼他这样说:“不,没门儿!这太荒谬了!”然后他就不会袭击**。可这人是斯内普,他知道这是必须做的。在动手之前他看上去没有特别内疚,而且他也没有说出任何口头的**歉。
“我给了你时间后悔。”他说。
“我不会后悔,赶快!”
稍后他们会问**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因为很显然一个调查将会启动,一个关于安全方面重大事故的报告文件将会生成。
他们不会有线索,关于斯内普是怎么穿过每个关卡,甚至在不被看到的情况下使用电梯,而且他还拿到了一根魔杖。
底楼登记处的守卫贺拉斯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魔杖遗失了,直到所有人都被要求检查。
金妮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斯内普告诉**,在他负责裁判的六年级魁地奇比赛的加时赛最后一刻,他故意奖励了**一个犯规。这个特殊的犯规使格兰芬多付出了比赛失利,错失冠军的代价。
这是**和哈利少有的一件恨事。
“你没有犯规,德拉科才是理亏的一方。”斯内普告诉**。
这是斯内普算计好了的,当金妮被唤醒后,**依然处于惟妙惟肖的激动中。
如果麻瓜使用生物传感器作为保安手段,那么有些巫师会发明植入脑子里的侵入警报。
赫敏先前就有途径可以采用这种新颖俏皮的咒语,因为**在神秘事务司工作。每个人都知道神秘事务司甚至可以在奥罗注意之前,**作最酷的新奇咒语。
这只是其中一个恰当的例子。
在这个寒冷的周六晚上,一个小小的“提示音”在赫敏脑中响起。而这和烤炉上的定时器没有关系,**刚刚放弃了那个没希望煮熟的千层面晚餐。
**正打算去冰箱里看看在两个小时前和现在时间当中会不会魔法般出现什么新鲜的食品。
穿着半旧的法兰绒睡衣和小兔子室内拖鞋,赫敏在厨房当中止步,眨眨眼集中注意力。
不速之客在进入领地的时候触发了**保卫自己乏善可陈财产的可见的警戒线。不管伏地魔是为了套取情报还是纯粹为了让哈利痛苦,**要是以为伏地魔不会拿**当攻击目标那就太天真了。
熟识哈利的人都会在相同的距离内四处走动,也许有什么坏人就潜伏在下一个街角。与哈利之间互相关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公平对待。
天气真的是很冷,壁炉扬起一阵非同寻常的火焰。自从赫敏那晚切断了飞路网络,屋子里就没可能有快速出口了,**只是为了以防尼克联系自己。
这不就是当你和某人关系破裂,想逃避些日子的正常做法吗?**没有经验,这是**第一次不得不和人分手。或者是第二次,如果把克鲁姆算进去,那真的不必,因为那只算是一头热的单恋。
尼克,他一向低调又利落,已经说了他会理解,但赫敏不觉得他真的做得到。
这也许是因为**分手的原因是两人不合适,如果**告诉他**仍旧和一个**孩的**情而痛苦……纠正,是一个**只相处了十四天的**人,而且五年间都没有见面,尼克的反应一定会不同。
他对于分手的平静脸**也是他们不适合彼此的又一个明证。赫敏很自豪自己的行动力,但**也自知面临分手的时候一个**人连争执都没有,那他就不是那个正确的人。
赫敏的脑袋理智明晰,但**的心却不是。它疯狂而危险地希望尼克扔椅子,跟踪**,对**发怒,为**奋斗,给**一个慑人的眼神,让**魂不附体。
但他不会那么做,因为他不是德拉科。
一段成功的恋情终点不该是多倒点茶,意味深长地谈论对各式生活的想往。这就是尼克之前做的,赫敏离开他公寓的时候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