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坐在**边上,在一边的桌子上**看到一瓶白蜡杯子盛着的冒着蒸汽的魔药。
“那是什么?”赫敏问道,走上前去检查那杯液体。
托利正忙着从**脚的大檀香木箱里拿出两个巨大的带褶边的枕头。
“你得在晚饭前喝了它。”精灵指示赫敏。
“是,但这是什么?”
“这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托利说。
赫敏皱眉盯着杯子,然后对着蒸汽怀疑地闻了闻,卢修斯肯定以为**低能到会接受他提供的任何魔药。“以防万一?”**问托利:“我不明白。”
“你得为了德拉科主人喝了它,对吧?”托利极其温和地问,赫敏恍然明白过来仿佛被浇了一大盆冷水。
老精灵走过来拍拍**的手臂:“今天喝效果最好。如果你错过了今天,那明天的药味道更糟。”托利皱了皱它弯曲的鼻子。
赫敏怀疑地低头盯着那魔药,看上去翻滚的泡沫正在对**热烈**迎。
托利啧了声:“魔药有什么不对吗,这是我**手做的,看到没有?”小精灵活跃地上前自己喝了一口:“当然啦,有点灰烬的味道,不过厨子已经加了蜂蜜了。”
飞路粉灰烬、莲藕、锦葵树皮和番叶花,还有为了调和口感加的蜂蜜。显然这就是旧年在学校里学到的标准配方,所有的五年级都知道怎么配的避孕魔药。大多数巫师现在都用咒语,但是赫敏是第二个确定**和德拉科都没有记得要施咒的人,第一个自然就是卢修斯。
**叹息,**该**的究竟怎么了?竟然完全没想过避孕?天哪,**再也不要喝醉了,酒精就是魔鬼。它歪曲人的理智,沦丧人的道德,使**完全脱离了日常行为的规范,**更加没法想象给德拉科怀孕会是怎样,但是魔药的出现使**的思路冷静下来。尤其对于卢修斯,从先前在书房可怕的一幕来看,卢修斯仅存的理智到底保证了德拉科的安全。
赫敏很快地感谢了托利,然后端起魔药。
“那么,你在这里干了很久吗?”**问,当小精灵用一种慈母般的态度过分关心**时,**觉得有些不自在。毫无疑问,卢修斯肯定下令要求确保赫敏喝下每一滴药汁。
“哦,是的,”托利点头:“在成为德拉科主人的保姆前,我已经在这儿很久了。”
赫敏喝第二口的时候呛到了:“他的保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是他的保姆?”
托利耸耸肩,但**雾茫茫的眼睛里闪过诙谐的亮光:“他再也不需要保姆了,当然,我有我的坚持。”
“毫无疑问。”赫敏对小精灵淡淡一笑。
托利收起空杯子离开了,赫敏一会儿坐在**沿一会儿在房间里踱步,但**可不会因为自己的遭遇无声地哭上四十分钟。
三小时后,**终于屈服于长**绒丝缎羽绒被的诱惑,把脑子里唠唠叨叨的理智扔到一边,理智正在呵斥**为什么要接受卢修斯·马尔福提供的舒适享受。
睡眠或许可以把**从现实生活的压力中短暂地解救出来,但是赫敏仍然痛苦地意识到接下去的两个星期无疑会变得非常漫长。
特别是如果**把事情告诉哈利和罗恩。
第六章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位慢性失眠症患者。每当他试图安**脑子里不断充满怪声的奇怪时刻,他的睡眠就会变短,断断续续地被各**梦境折磨,而这种情况会令一个普通人在数小时里变成神经兮兮和语无伦次的精神病。
宁静的睡眠是他所渴求的,这对一个魔药大师来说可能很讽刺,他竟然不能或者说其实是不愿意酿造一剂可以令自己得到几个小时幸福解脱的魔药。
哦,当然有很多种魔药可以选择:黑**的、沸腾的、险恶的魔药可以尽可能长得掠夺他所有的清醒意识。但是他从来不为自己酿造,他给出的理由是:归根结底他是一个自虐狂。
在这个星球上或许只有少数人能够真正得到那种舒适的睡眠,很显然他不属于其中的一员。尽管徒劳无用,斯内普仍然在傍晚的时候就早早躺**,忽视那些摇摇**坠的一大堆油炸鸡皮一样的想蒙混过关的学生作业。
他感到岁月匆匆,因为不可抵抗的疲劳,最近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握着羽**笔清醒工作到凌晨了。
这段日子,地窖的**冷更轻易地渗进他的骨头里,可地窖从前就是这样冷。就好像城堡里的愉快的心情、温暖的思绪和柔善都像炙热的空气,慢慢地上升加温,然后把地窖楼上的居民们在平静的睡梦中慢慢扼**。但斯内普宁愿舍弃半条命,换得自己睡得像个一年级的赫奇帕奇那样**沉。
卧室后方的壁炉里传来轻柔的响动,这使得斯内普从**上爬起来。他深深地皱着眉,把厚实的**罩推到一边,伸手从**头柜上拿起自己的魔杖施了个荧光闪烁。这已经是后半**了,但是从声音判断,他可能要迎接一位飞路访客。
等到斯内普走到自己的书房看个究竟时,这位暗**访客已经在等着他了,就在壁炉冰绿**的火焰里。
卢修斯·马尔福银**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斯内普,从他脚上的天鹅绒拖鞋到睡衣,还有微微凌乱的长而顺的头发。
“你可不常那么早入睡。”卢修斯打了个招呼。
斯内普的嘴唇抿起来,因为他感到舌尖发苦,也就是说,这将又是个失眠的**晚。
“除了监督乏味嘈杂的初级魔药课,我今天下午被要求接替卢平。”斯内普回答。他决定向自己的失眠屈服,然后用一杯浓浓的黑咖啡武装自己。从傍晚开始的睡眠愿望此时变成了一出无望的努力。
“啊,”卢修斯微笑起来,头歪到一边,假装看着近旁的一扇窗外:“我没意识到那个到处流浪的狼人回来了,今晚是满月?”卢修斯侃侃而谈:“我都没注意。”
斯内普正在他的厨房里忙着他的魔药,这厨房还没有被他不断扩大的魔药实验室占据。他喜**咖啡浓得可以灼烧透一块岩石,也更喜**不用魔法煮咖啡。
“昨晚是满月,他今天正在恢复。”
“你看上去很糟,西弗勒斯。”
“谢谢,卢修斯。”斯内普****下巴,每次他强迫自己入睡,总是会有止不住磨牙的习惯。“看起来你的监**一点都没有改进你的礼貌。”
卢修斯拧了拧一边铂金**的眉**,如果你斜着眼睛去看,把卢修斯错认成德拉科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斯内普也许多次地从德拉科的脸上看见相同的表情,这样的相似总是很可怕:“应该改进吗?”
“不,我不认为监**能起到这样的作用,”斯内普叹息:“开没有意思的玩笑可不是你的特长,卢修斯,我假设你是为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打扰了我的休息。你本周的飞路许可延长到了一小时,我建议**快点告诉我你**什么。”
有一段时期,斯内普的刻薄言论会得到卢修斯的嘲笑,这嘲笑能使雏菊鲜嫩的花瓣凋谢。但是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不过过去不代表遗忘,你还是可以从卢修斯眼里看到隐蔽的憎恶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