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白色的头纱搁在梳妆臺上,可以想象它的主人是怎么从头上取下它,轻轻的搁在桌面上,然后站在镜子面前准备换下身上的婚纱。註意力全部放在其它地方的新娘没有察觉到存在于身后的危险,接着……
毛利兰几人晚了几步,但屋内很空旷,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本该挂上了婚纱的衣架,还搁置在原本位置的衣服,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凶手有意留在地面上的……
柯南捡起地上的註射器,裏面还残留着一些药物。他面色凝重的:“应该是有人用迷药,弄晕小夏姐姐,然后把她带走了。”
松田阵平和安室透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的面色沈了下来,眼中闪烁着寒光般的戾气。
真田夏的武力值并不弱,至少打倒三五个普通大汉没有什么问题,屋内并没有留下打斗的痕迹,她显然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人带走的。
“那我们之前是不是抓错人了?”佐藤美和子担忧的问道。
“都怪我,要不是我……”秋山梨绘又是愧疚又是自责。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真怪不了她,只是现在谁也没那个心情去安慰她,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哭声。
松田阵平看了她一眼,显得十分烦躁:“我去查监控,佐藤你打电话问下目暮警官询问的过程,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后面一句话是对安室透说的。
“好。”安室透点了点头,对此没有丝毫的异议,显然身为警察的松田阵平去调取监控会比他更快。
佐藤美和子立马拨通了目暮十三的电话,在知道真田夏被人绑架后,目暮十三立马提审了城田。
“恐吓信?什么恐吓信?”他脸上的惊讶看起来不像作假。
“不是你在秋山梨绘家的信箱裏放了恐吓信,危险她吗?”目暮十三牢牢的盯着他。
“我没有。”
在目暮十三颇有压迫性的气势下,城田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肯定了城田话中的真假后,目暮十三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了佐藤美和子。
“好,我知道了。”佐藤美和子挂掉电话后,把审讯的内容告诉了其他人。
“所以,是真的抓错人了?那他是把真田当做我抓走了吗?”秋山梨绘问道。
“不是,”安室透否认了这个猜测,“看到在大厅裏那一幕的时候,对方就应该知道新娘不是你了,如果他的目标是你就不应该对真田小姐动手,是你才对。”
“那……这是怎么回事?”秋山梨绘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不够用了。
“有没有可能,他觉得小夏姐姐欺骗了她,所以想要报覆?”铃木园子猜测道。
“不可能。”柯南否认这个猜测,“当时秋山小姐一个人独自去了洗手间,如果他的目标是秋山小姐的话,那么这无疑是动手的最好时机,他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选小夏姐姐,而抛弃秋山小姐。”
“什么意思?”毛利兰隐隐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
“只能说对方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小夏,所以才布下了这么一个精妙的局,在我们最放松的时候。”佐藤美和子托着下巴,她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是的,只怕那个城田都是对方计划裏的一环。”柯南说道。
“都怪我!”秋山梨绘眼裏泛起了水光,“要不为了帮我,真田也就不会……呜~~”
维克多在旁边搂着她的肩膀细细的安慰她。
安室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迁怒是人类的本能。
理智上他知道这件事和秋山梨绘无关,甚至可以说是真田夏牵累了秋山梨绘,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对她有所怨责,不过,他更怪的人还是自己。
“秋山小姐,你知道还有谁知道你和小夏认识吗?”佐藤美和子询问道。
柯南知道她这是试图从对方的人际关系寻找突破口,一同看向了她。
秋山梨绘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珠,说道:“这个,知道的人应该蛮多的。”
“当时萩原同学和松田同学都是学校裏的风云人物,再加上真田同学,嗯,我说的是哥哥的真田,所以真田在学校一直蛮有名的,不少女生都很羡慕她,当然,嫉妒也有。”
“我当时就是嫉妒的一个,”说到这儿,秋山梨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说完了接下来的话,“我高中的时候很喜欢萩原同学,不过萩原同学喜欢的是真田。”
柯南微楞,他没想到这裏面还扯到了已经去世了萩原研二。
“不过知道我们现在还有联系的人应该不多。”秋山梨绘回忆着说了几个名字,“除了维克多,我只在一周前的同学聚会上和他们说过这件事,至于他们有没有告诉别人这我就不知道了。”
佐藤美和子立马记下了这几个人的名字:“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有的。”秋山梨绘从手机裏翻出了几人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