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带着老国主回到寝宫后,老国主迅速掌握了主动权,奴才们都极其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其中也包括秦风,对于一国之君而言,哪怕是自己儿子再没有登上九五之尊之前都是奴才,王的奴才!
老国主见众人退散后,迈着虚弱的步子走到东西南北四个窗户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定无疑后再重新缓步走回伏案前,颤抖的手在柔软的宣纸上写下了几行大字,接着用一块明黄色的圣旨包裹住,拿出金黄色的绳子将圣旨紧紧的系住。他的表情沉重而哀伤,这一国的王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背叛自己甚至想要杀了自己!
大皇子慕容雷,刚出生时他也是极其宠爱过他的,诞生之日时,他甚至也想过直接立为储君!那是初为人父的激动和喜悦,只不过后来儿子众多,他渐渐发现大皇子不具备作为储君的资质,但是他也没有薄待过他,他还是可以享有一世的荣华富贵,做个闲散王爷难道不比做这劳累的王要好吗?
何其可悲!
何其嘲讽!
老国主望着明黄的圣旨,苍老的眼中难以掩盖的悲伤,半晌后他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对着门的方向沉声:“进来吧。”
‘嘎吱’。
一个老太监缓步走向老国主,这是老国主多年的亲信太监,而秦风紧跟其后。
“交给你了,秦爱卿,而今我能信任之人只有你若是你未赶得及回西云国,而我和七皇子已经不在,那么到时你便可拿出这圣旨。”老国主看着秦风的眼睛。
秦风郑重的接过圣旨,双眼微颌,“国主放心,臣必定七日后及时赶回!”
老国主只是看着他,没有再言语,而秦风只是通知那个老太监将云姜接来宫中后,一个闪身,快到令人发指的速度离开了王宫,坐上由四匹极其名贵的汗血宝马拉着的马车朝着南疆疾驰而去。
三日后。